熊哥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可林墨还没说完。
“哦,对了。”他仿佛不经意地说,目光落在熊哥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旧布包上,“你知道何叔传给你那个东西,值多少钱吗?”
熊哥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靠山屯方向。
何大炮老宅的房梁上挂着一个包袱,那里面,装着他干爹何大炮临终前传给他的一件东西。一根用油纸包了又包、藏了又藏的物件。据说是早年间何大炮在深山老林里用命换来的宝贝。
一根虎鞭。
成年的东北虎的虎鞭。
“值……值多少?”熊哥疑惑地问。
林墨伸出三根手指。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熊哥耳边炸响。
“三千?你说是三千?”
林墨摇摇头:“不是。”
熊哥眼睛瞪得溜圆:“那是多少?”
“三万?”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林墨还是摇头。
他缓缓开口:“熊哥,你听我说。同仁堂的李老先生跟我说过。这东西,在懂行的人眼里,不是一般的值钱。”
“东北虎,那是百兽之王。虎骨,虎鞭,虎须,全是宝贝。尤其是虎鞭,壮阳补肾,强筋健骨,被认为是顶级的滋补圣品。有价无市。”
他顿了顿,看着熊哥的眼睛:“李老先生私下跟我说,品相完整的成年东北虎虎鞭,可遇而不可求。放到现在,碰上真正需要的人,别说三千,五千也有人抢着要。”
对了,还有两个人藏的“大黄鱼”!那也是不菲的财富。
熊哥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墨,大脑一片空白。五千块?这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数字!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毫无征兆地,两个巨大的鼻涕泡从他鼻孔里冒了出来,“噗”地一声破掉,把他自已都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掉,也顾不上尴尬,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林子!我的亲哥!等回去了!等开春了!你一定得陪我去趟公社,我……我要把钱寄回家!让我爹妈也享享福!让他们知道,他们儿子在山里,有出息了!”
林墨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熊哥。这汉子,憨厚,实诚,一根筋。可他对爹妈,那是真孝顺。能对干爹生养死葬,让爹妈、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更是他的梦想和愿望。
现在,这个心愿,有了实现的可能。
林墨拍了拍熊哥宽厚结实的肩膀,郑重地说:“好!熊哥,到时候我一定陪你去!咱们兄弟,有福同享!”
熊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使劲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