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啥?”熊哥挠挠头,“我也没想干啥。就是看你受伤了,想给你治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刘满囤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啥?”
“药。”熊哥说,“土方子,治枪伤可灵了。就是有点疼,你得忍着点。”
他二话不说,把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往刘满囤肩膀上的伤口上一糊。
“啊——!!!”
刘满囤的惨叫声,估计十里地外都能听见。
那东西辣,疼,麻,痒,各种滋味混在一起,顺着伤口往肉里钻。刘满囤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打滚又不敢动,因为一动肩膀更疼。
熊哥拍拍手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已的作品。
“行了,药上好了。放心吧,这药虽然疼点,但能防止伤口化脓,我这可是我干爹留给我的,一般人我还不舍得给用呢。”
刘满囤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骂人都骂不出来。
小张在旁边看着,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嘴角甚至忍不住抽了抽。
“熊哥,你这是啥药?”
熊哥摆摆手:“我干爹教的,专门对付这种烂人——早先他当胡子的时候用来对付叛徒的。”
刘满囤在地上趴了半天,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看着林墨和熊哥。
“你们……你们等着……”
熊哥又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骂?看来药劲儿不够。”
他又回吉普车上扛下一捆东西。
这次是一块皮子,黑乎乎的,毛毛糙糙的,看着像是什么动物的皮。
刘满囤一愣:“这……这是啥?”
“熊皮。”熊哥说,“我和小林子每次进山都会带的,今儿个给你享受享受,老带劲了。”
他把熊皮往地上一铺,然后把刘满囤翻了个个儿,让他仰面躺在熊皮上。
刘满囤被他翻得直抽气,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直翻白眼。
“你……你想干啥?”
熊哥没理他,从兜里掏出几根细麻绳,把刘满囤的手脚分别绑在熊皮的四个角上。
刘满囤这才反应过来,这哪是让他躺熊皮上,这是把他包在熊皮里!
“你他妈放开我!”他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动不了分毫。
熊哥站起身,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已的作品——刘满囤被裹在熊皮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跟个蚕蛹似的。
“行了,”熊哥说,“这下老实了吧。”
刘满囤在熊皮里扭来扭去,可那熊皮厚实,裹得又紧,他挣了半天,纹丝没动。
他嘴里还在骂,可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那熊皮上的骚味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直翻白眼。
小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墨走过来,看着被裹成蚕蛹的刘满囤,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熊哥,你这招跟谁学的?”
熊哥挠挠头:“也是我干爹教的,他当年干胡子、干日本人,损招多了去了。”
他蹲下身子,拍拍刘满囤的脑袋:
“刘满囤,你就老实待着吧。等会儿区里来人,带你去公安局。到时候,你想骂就骂,想叫就叫,有的是人听。”
刘满囤在熊皮里翻着白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