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打着了,可怎么弄回去成了问题。
李卫国擦了擦汗,出主意:“咱们抬出去,装到车上拉走!”
四五百斤的大家伙,加上两头小的,四个人抬也吃力。
熊哥绕着野猪转了几圈,挠着头:“林子,这咋整?”
林墨想了想:“先收拾,别臭了膛子,把内脏掏了,能轻不少。再用绳子捆上往外运。”
熊哥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四人开始动手。
熊哥蹲下身子,从腰间抽出剥皮刀。刀很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先在野猪的后腿割了两个口子,把绳子穿进去,绑结实。然后把野猪翻了个个儿,让它肚皮朝上。
开膛是个力气活。野猪皮厚,刀得用劲才能划开。熊哥咬着牙,一刀一刀往下划,划得满头大汗,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林墨在旁边帮忙,用木棍撑着切口,方便他下刀。老猎人和李卫国也过来帮忙,按着猪腿。
刀尖在肚皮上一划,内脏就露出来了。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几个人直皱眉头,黑豹都往后退了几步。
熊哥顾不上这些,伸手进去,把心肝肺一样一样掏出来。那心肝还热乎着,冒着白汽。肠子什么的就直接扔了。
“心肝留着,”老汉眼睛都亮了,盯着那些内脏,“这玩意儿补,比肉还金贵!”
林墨点点头,由着他把心肝捡起来,用油纸包好。
内脏掏干净了,最大的野猪轻了不少。可还是有两三百斤,熊哥和林墨找了根粗杠子,穿进绑好的绳子里,抬起来就走。
另两头只能做了一架简易爬犁,李卫国和那赵老汉合力拖着。
走了没多远,几个人就累得直喘气。野猪太重,脚下的路又太难走,全是坑坑洼洼的,一脚深一脚浅。
“林子,”李卫国喘着气说,“咱……咱是不是太贪了?”
老汉却是生怕丢下一点:“拖着也要走,要不太可惜了!我老汉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
几个人抬着、拖着猎获,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半下午,才拖到山脚。四人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湿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熊哥望着那头野猪,又望着黑黢黢的山,忽然咧嘴笑了。
“林子,”他说,“你说队长叔看见这玩意儿,能高兴成啥样?”
林墨想了想,也笑了:“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老汉急忙说:“可不能少了我的!”
李卫国也表白:“我的那一份可以少点。”
都是生怕拉下自已。
来到吉普车旁,老汉吵着要“分赃”:“李干部,还有两个年轻人,这个地方是我找的,分我一只小的没有问题吧?”
他指着那头“除杂”后还有七八十斤的,眼巴巴地看着林墨和熊哥。
林墨和熊哥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熊哥说:“行,叔,这是你应得的。”
老汉乐得嘴都合不拢,搓着手,围着那头小的直转圈。
李卫国也凑过来,诞着脸笑:“我知道两个老弟是讲究人,大的我就不想了,小的我来一只,毕竟王主任那里还得弥缝一下不是。”
他指的是那只一百多斤的。
林墨想了想,点点头:“行,卫国哥,你那份拿着,王主任那边,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