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乐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往后公社那边有啥事,我给你们兜着!”
吉普车还没进屯子,就有人看见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来看啊!林墨和熊崽子回来了!”
喊声一起,屯子里的人都跑出来了。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往屯口涌。有的端着碗就跑出来了,有的围裙都没解,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挤挤挨挨的,把屯口围得水泄不通。
看见那头肉山,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个老天爷!这得多少斤?”
“这俩小子,真行!”
“这肉,够咱好好打打牙祭了!”
队长叔也跑来了,拨开人群,看见那头大野猪,眼睛都亮了。
他围着野猪转了几圈,伸手拍了拍,又掂了掂,嘴里啧啧有声:“好!好!这肉,这膘,这皮子……好东西!”
他直起腰,看着林墨和熊哥,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行!真行!”他大声说,“这回你们俩,给咱屯子立了大功了!”
熊哥挠着头,嘿嘿傻笑。林墨站在旁边,嘴角也翘着。
队长叔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都听好了!这野猪,队里分一大半,剩下的归他俩!一会儿我就召集人,当场分肉!”
众人轰然叫好,知青点的人也都来了,挤在人群里,冲着林墨和熊哥竖大拇指。
队长叔又拍拍林墨和熊哥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好好歇着,晚上来队部,咱爷几个喝两盅。”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分肉的时候,队长叔让会计老陈记账,他亲自掌刀。
野猪被吊在架子上,队长叔一刀一刀往下片肉。他刀法好,片下来的肉整整齐齐,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刀光一闪,一块肉就下来了,肥的雪白,瘦的鲜红,在夕阳下泛着油光。
分到肉的人家,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拎着肉往家跑,恨不得马上就下锅炖上。孙老贵拎着一块五花肉,边走边念叨:“回去炖粉条子,贴饼子,香死个人!”
分完肉,队长叔把剩下的肉分成两份,一份给队里“打平伙”,一份留给林墨和熊哥。
他拎起两块最大的后腿肉,递给熊哥和林墨:“这腿肉,是你们俩的。”
熊哥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叔,我的那份你拿回去,要不还得我去送一回……”
惹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队长叔也笑了,指着熊哥:“你小子,这是不打自招啊!”
熊哥挠着头,嘿嘿傻笑,那模样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彩芹站在人群里,脸也红了,低着头,可嘴角一直翘着。
林墨则带着丁秋红把自已那份肉拿到了校长叔家,由校长婶子尽快处理。
队长叔拍拍手,站在队部门口,大声说:“大伙儿都听好了!这回林墨和熊崽子,给咱屯子整回来这么大一头野猪!这是本事,也是功劳!往后,屯里的年轻人都得向这俩小子学习!”
有肉油了嘴,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众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夸。
“那是!那俩小子,是咱屯子的宝贝疙瘩!”
“往后咱屯子有他们,就不愁没肉吃!”
“熊崽子,啥时候请喝喜酒啊?”
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