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挠挠头,想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行!这招高!跟谁学的?”
林墨说:“校长叔教的。”
熊哥蹲在套子跟前看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马尾毛做套子,我记住了。”
天黑了,几个人找了块背风的地方扎营。
两顶帐篷支起来,一顶靠左,一顶靠右,中间生了堆火。火光跳着,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
熊哥忙活着做饭。他从背篓里掏出锅,架在火上,煮了一锅蘑菇汤。又把带来的饼子烤上,两面烤得焦黄,香味飘得老远。
彩芹蹲在火边帮忙,往火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好看得很。熊哥一边翻饼子一边偷看她,看着看着就傻笑起来。
丁秋红坐在旁边,扯了扯林墨的袖子,小声说:“你看熊哥那样儿。”
林墨看了一眼,和丁秋红相视一笑。
黑豹趴在火边,眼睛盯着锅,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
月亮升起来,又大又圆,把整个山坳照得亮堂堂的。远处的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悠长又寂寥。
彩芹和丁秋红钻进一顶帐篷,拉上帘子。
林墨和熊哥坐在火堆边,抽着烟,望着月亮。
熊哥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林墨耳边:“林子,你说她俩在里头说啥呢?”
林墨看他一眼:“说啥你也听不着。”
熊哥嘿嘿笑:“我就是好奇。”
他又往帐篷那边瞅了瞅,月光下,帐篷里透出两个人影,挨得很近,隐约能听见小声说话的声音,叽叽咕咕的,听不清说啥。
熊哥挠挠头,又嘿嘿笑起来。
帐篷里,彩芹和丁秋红并排躺着,盖着一条棉被。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柔柔的。
彩芹翻了个身,对着丁秋红,小声问:“秋红,你跟林墨……咋样了?”
丁秋红脸一红,没吭声。
彩芹推了推她:“说嘛,又没外人。”
丁秋红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就……就那样呗。”
彩芹笑了:“哪样啊?”
丁秋红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彩芹拽她:“别躲!快说!”
丁秋红闷声闷气地说:“他……他对我挺好的。进山前还特意嘱咐我多穿点,怕我冻着。”
彩芹点点头:“那是,林墨那人,看着闷,心里有数。熊哥就不行,傻乎乎的,啥也不说。”
丁秋红从被子里探出头,好奇地问:“熊哥啥也不说?我看他今天偷看你好几回。”
彩芹脸也红了,瞪她一眼:“你看見了?”
丁秋红笑了:“那可不,笑得跟傻子似的。”
两人都笑起来,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笑了好一会儿,彩芹才说:“他就是傻,可傻得实在。有啥都想着我,上回狍子皮说要给我做褥子,这回进山又说给我采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