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士兵听见惨叫,立刻端起枪,寻找袭击来向。
“哒哒哒!”子弹打在石壁上,溅起火星;打在冰面上,冰碴四溅。可他们看不见目标,那些伏弩埋在暗处,鄂伦春猎人们藏在岩石后面,一动不动。
“打!”
林墨的声音如同冰凌断裂,短促而清晰!
“砰!”他手中的五六半率先发言,子弹精准地钻入了那个指挥官模样的毛子兵的胸口。那人的白色伪装服上瞬间绽开一朵凄艳的红花,像雪地里开了一朵血色的花。他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已的胸口,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他仰面栽倒。
几乎在同一毫秒,“砰!”熊哥的枪也响了!背着电台的毛子兵应声而倒,沉重的电台砸在雪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趴在那儿,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峭壁上方,阿索克和另外三名猎人手里的AK-47猛然咆哮起来!那声音,比五六半响得多,连贯得多,像撕布匹一样,“哒哒哒哒”地响个不停。枪口喷出的火焰,在惨淡的天光里格外刺眼。灼热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居高临下地泼洒向谷口剩下的两名毛子兵和倒地的尸体!
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碎屑;打在冰面上,冰碴子四处乱飞;打在雪地上,冒起一缕缕白烟,形成了一片无法逾越的火力网!
那两名毛子兵被这来自头顶和侧方的、前所未有的猛烈火力完全打懵了!他们惊恐地试图寻找掩体还击,但光秃秃的谷口几乎无处可藏!几块石头,几丛枯草,根本挡不住那密集的弹雨。
一人刚举起AK,就被数发子弹同时命中。他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抖动起来,手里的枪飞出去老远,整个人被打成了筛子。
另一人绝望地向后翻滚,试图逃离这个死亡陷阱。他滚了几下,爬起来就跑,跑得飞快。
可就在这时——一支箭,“嗖”的一声,从峭壁中部飞出。那箭又快又准,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那人的小腿。“噗!”箭杆没入小腿,生生钉了进去!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倒在地,双手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雪地,冒着热气。
是那楚克!他站在岩缝边,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弓弦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阿索克冲上去,对着地上打滚的毛子兵补了一枪。
战斗结束。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毛子兵停止挣扎,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峡谷入口处,只剩下四具姿态各异的尸体,以及迅速被新鲜雪花覆盖的、触目惊心的血迹。浓烈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枪声停歇,峡谷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检查战场!注意补枪!警惕另一组敌人!”林墨厉声下令,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寂静。
不得不承认,老毛子的这些士兵极具专业素养,就算是以多对少、伏击的状况下,仍有两个鄂伦春猎人肩臂被子弹所伤。
好在都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