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异口同声:
“跟!”
孟铁山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好!”
他重重一点头,不再废话。
“那就抓紧!阿索克,你们拿长枪的,子弹匀一匀,每人留足两个弹匣,剩下的交给林墨尼呼椤他们分配。其他人,检查弓箭、地箭,带上足够三天的肉干和盐!把不必要的东西都埋在这附近,做好标记!一刻钟后,出发!”
命令一下,整个营地如同精密的狩猎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没有人抱怨,只有沉默而高效的准备。
阿索克带着持AK的猎人,把子弹集中起来,数了又数,匀了又匀。黄澄澄的子弹在他们粗糙的手里传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最后,每人腰间的弹袋里都装得满满的,剩下的交给了林墨和熊哥。
林墨接过那些子弹,沉甸甸的,压在手里,也压在心上。他知道,这些子弹,每一颗都可能救命,也可能夺命。
熊哥也在检查自已的装备。他把五六半拆开,用布条擦了擦枪膛,又装回去,拉了几下枪栓,确认没问题。然后摸了摸腰间那几枚缴获苏制手雷,冰冷的铁疙瘩在手心里滚了滚。
肉干、盐、火种、急救的草药被仔细分包,贴身携带。
那部缴获的电台,被孟铁山果断下令砸毁关键部件后深埋。他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了几下,那铁盒子发出刺耳的响声,指示灯碎了,旋钮掉了。然后阿索克挖了个坑,把它扔进去,用雪埋上。
“带着是累赘,”孟铁山说,“也不能留给可能后续而来的敌人。”
两个俘虏被捆得更结实,堵住嘴,由两名受伤相对较轻、年纪较大的猎人看守。他们被留在原地一个隐蔽处,等待后续处理。那两个猎人点点头,架起俘虏,消失在附近的林子里。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那楚克也在准备。
他把自已那张弓仔细检查了一遍,弓弦是鹿筋搓的,又韧又结实。他拉了拉,试了试力道,然后从箭囊里抽出每一支箭,用指尖摸了摸箭镞,确认都锋利。箭杆削得溜直,箭羽是野鸡毛的,整整齐齐。
他把箭囊背在背上,又把那支老“别拉弹克”挂在肩头,站在人群边缘,等着出发。
林墨看了他一眼。
他感觉到了,也抬起头,看了林墨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可林墨觉得,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