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严缺去了一趟《山东文学》编辑部。
地址是原来《山东文艺》的地址,办公楼也是原来《山东文艺》的办公楼,只是门口的牌子换了。
到车棚停下自行车,一转身恰好撞见了张祈:“张老师,您好啊!”
“严……小严同志”
张祈是严缺在《山东文艺》及《山东文学》上发表的《傻瓜》、《咱们的牛百岁》的责任编辑,过去一段时间,两人时常在邮路上往往来来,但见面却是去年11月份以后的第一次。
张祈高兴坏了,捏著严缺肩膀上下打量好几圈,哈哈笑个不停:“小严同志,你这身打扮很新潮啊!要不是你主动开口,我都不敢认你了!”
严缺也笑:“怪我,奇装异服了。”
“没有没有,你穿这身挺好看,洋气,还显年轻……”
张祈热情的不行,带严缺上了楼,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嚷嚷:“大家快来看看谁来了!”
《山东文学》编辑部完全承袭了以前《山东文艺》的原班人马,各个编辑跟严缺即便谈不上熟悉,也都是认识的,纷纷上前招呼。
隔壁办公室的王晞坚和孔邻听见动静,也过来凑了个热闹。
王晞坚旧话重提:“可惜啊,你那篇《咱们的牛百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期间,我没看好你,让燕京的《十月》钻了空子,把你新小说抢走了。下次再写了新作,千万记得留在咱《山东文学》呀!”
孔邻吧嗒一口烟:“小严同志,这次去燕京改稿还顺利吗”
张祈的眼神立刻一亮:“如果《十月》那边毛病太多的话,就把稿子拿回来,咱《山东文学》给你发!”
严缺忍不住咦了一声:“王主编,孔老师,您二位怎么知道我去燕京改稿了”
“你们烟臺地区的王闰滋同志说的。”
“王主任在咱编辑部呢”
“是啊,闰滋同志去年在重点作者研討班期间写了一篇《卖蟹》,几易其稿之后,越发精彩,编辑部请了他过来改稿,见面的时候聊起了你,顺口提了一句。”
“那还真是巧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严缺本来计划回烟臺之后去文化局找王闰滋见个面的,既然他人在济南,在《山东文学》编辑部,省了他在烟臺下火车之后跑腿了。
“王主任在咱编辑部的招待所住下了”
“改稿嘛。”
“正好,我来济南暂时还没住下呢,求王主编、孔老师收留!”
“你这傢伙过来,必须收留啊!哈哈……”
现在在《山东文学》编辑部招待所住著改稿的,不只有王闰滋,还有张瑋。
小伙写了一篇《操心的父亲》投稿过来,也被编辑部选中了,初定修改之后,近期予以发表。
张祈亲自带严缺到招待所那边安排了房间之后,又送去他俩房间,一起见了个面。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看小严同志这身打扮,就知道这次去燕京改稿非常顺利!”王闰滋不愧是在文化局上班的,很会捧哏。
张祈抢著应声:“必须顺利啊!咱们小严同志出马,还能差的了《十月》杂誌那边已经定了,今年9月份出版的第5期杂誌上,刊发他的新作,《岁月的童话》!你们猜他全文多少字数45000字!”
“小严同志了不得呀!”王闰滋双眼放光,激动得使劲拍了一下严缺的肩膀,被结实的肌肉块震得手腕阵阵发麻。
张瑋也羡慕坏了:“《十月》那可是国家级文学刊物啊!小严同志首登《十月》,居然就能发表这么长的中篇小说,简直是太了不起了!”
张祈挽尊:“正常,小严同志首登咱省级文学刊物,也是一篇四万多字的中篇小说嘛!”
他办公室还有事情,陪著聊了两句閒话,先行告辞。
王闰滋拉严缺到椅子上坐下说话:“小严同志,晚上没什么安排吧,我请你吃个饭。”
“王主任歷来对我十分照顾,哪儿能让您请我改天,找个时间我请您!”严缺当王闰滋是为了他去燕京前请的那顿海肠捞饭回请。
王闰滋却说:“这事你別爭,我必须得请请你。我那篇《卖蟹》现在快要发表了,我也就不再瞒著了,其实我之所以会写这么一篇小说,是看了你去年在《烟臺日报》上发表的一篇小小说,受到了启发。”
严缺去年確实在《烟臺日报》上发表过豆腐块文章。
括弧:两篇。
其中一篇,是在烟臺毓璜顶医院住院期间,围绕码头上的渔民写的。
严缺乐呵呵的摆摆手:“既然王主任说这个话,那咱就別谢来谢去的了,大家都是山东的作者,更具体一点讲,大家都是胶东的作者。咱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本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