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在理,王闰滋和张瑋纷纷点头称是。
不过,严缺今晚早就定了跟魏慧莉一起吃饭,所以肯定没办法陪王闰滋、张瑋一起。
傍晚时分,他来到南新街省京剧团的宿舍,到魏慧莉她们宿舍门口,但见房门紧闭,窗帘拉得死死的,里面也没有灯光,看著跟没人在里面一样。
“不应该啊,慧莉姐这个点应该回来了呀”
严缺歪著脑袋疑惑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宿舍里隱隱约约的好像有音乐声传出来。
再竖耳一听……
得!
偷听邓儷君的歌呢!
他故意使坏,使劲大声咳嗽一声,然后大力敲了敲门,压著嗓子发声:“开门!你们躲里面干什么呢赶紧开门!”
但听里面惊呼声此起彼伏,邓儷君的歌声戛然而止,好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才有魏慧莉过来把门打开。
“谁啊乱说什么呢我们哪儿有……小严同志!”
认出门外站著的严缺,魏慧莉气得一把揪住他耳朵,拖进门里面拧住不放:“好你个小严同志,使坏是不是故意嚇唬我们是不是”
“小严同志,怎么是你”
“慧莉姐,使劲拧他!再叫他使坏!”
“对!拧他嗷嗷叫!”
严缺举手投降:“疼疼疼,慧莉姐,我错了!”
魏慧莉哪儿捨得真拧他,撒开他耳朵之后哼了一声:“小严同志你太坏了,猛不丁的喊了那么一句,把我们几个心臟都快蹦出来了!”
得亏屋里有向铃、鞠晓苏、朱縉玲三个在,否则严缺一定把她搂到怀里,拍拍她的雪子安慰安慰。
严缺呲牙乐:“多大点事啊,谁来逮你们,你们就摁著谁跟你们一起听一首,看看他爱不爱听”
魏慧莉噗嗤一下笑喷。
向铃歪著脑袋给严缺看看自己脑袋上的新发卡:“小严同志,你眼光不错啊,给慧莉姐买回来的发卡都那么好看,我跟晓苏姐和铃姐差点挑花眼。”
严缺已经发现了,她和鞠晓苏、朱縉玲三个人脑袋上各自別了一枚新发卡:“三位姐姐喜欢就好,下次再发现好看的,慧莉姐一声令下,我还给你们买!”
向铃为了发卡表態:“小严同志放心,以后我们三个一定替你看著点慧莉姐,哪个男同志敢隨便接近她,第一时间帮你赶走!”
“狗腿!”魏慧莉哈哈笑。
朱縉玲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食堂差不多该开饭了,小严同志你跟慧莉坐会儿说说话,我们三个去打饭。”
魏慧莉提醒:“你们少打点,小严同志买了全聚德的烤鸭,等会儿拆开,用酒精炉馏一下就能吃。”
“得令!”
向铃有模有样的敬个礼,二鬼子一样晃著膀子带头出了门。
最后出门的鞠晓苏顺手关了门,还衝魏慧莉挤了挤眼睛。
宿舍里只剩俩人,严缺捂著耳朵卖惨:“慧莉姐,你还真拧我耳朵呀!太疼了!”
“谁让你嚇唬我下次再嚇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里说著狠话,魏慧莉的小手却是抬起来,掰著严缺的脑袋看他耳朵红不红:“还疼不疼”
严缺趁机偷袭,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熊样!”魏慧莉捶他一拳:“哎,我今天到团里之后可威风了,进排练室的时候,同事们盯著看半天,都没认出来是我。大家都夸我衣服好看,样式好看,料子也好。”
“那是必须的呀,给慧莉姐买东西,当然得捡著好的买。”
“嘿嘿……”
魏慧莉心里甜丝丝的,赏他个亲亲当奖励。
严缺嫌她亲的太敷衍,正想捧住小脑袋来个湿的,向铃突然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慧莉姐,不好了!叔叔阿姨来了!”
“什么叔叔阿姨”魏慧莉迷瞪了一下,接著花容色变:“我爸妈来了!小严同志你快走!”
向铃跺脚:“来不及了,叔叔阿姨已经拐进过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