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藤野灼热的目光,纱綺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藤野桑,你不会拋弃纱綺的对吧”
“我知道你在想花子那个贱女人......但是纱綺可以等你的,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她一边说,一边拆著领带的盒子:
“没事的,哟西哟西藤野桑,纱綺会让你忘记花子的。”
藤野感觉到了,这是个危险的信號。
纱綺的语气越来越怪了。
她拆领带是要干什么
要给我带上吗
桌子
依著现在光希的性子,她没有出来和纱綺打招呼的唯一原因可能只是因为更刺激吧。
不行!不能让纱綺过来。
“呃......纱綺,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花子她......”
藤野说的完全是实话,甚至可以通过测谎仪。
毕竟他吞吞吐吐是因为光希的吞吞吐吐。
但是纱綺不信。
这在她眼中,是欲盖弥彰。
她低著眼睛,瞳孔的高光有些弥散:
“没事的藤野桑,你只要不把他们带回家里,纱綺不会干涉你的。”
听到这句话,藤野还没来得及反应。
另一个说不出话的傢伙倒是有反应了。
真是个大度的姐妹啊。
光希笑著沉下头,嘴里嘟嘟囔囔地咕噥著。
本以为藤野除了自己外,最多和纱綺有点不乾净的关係罢了。
没想到这傢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和那个叫花子的傢伙有染
这真是个重磅消息。
等等!
她虽然在思考,但是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
除了这两位,那个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看他眼神也明显不对吧。
虽然不知道他和这些女人的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但应该都没有自己快吧。
毕竟她们是女人。
而她是玩具。
光希感觉到了,藤野对待自己的特殊性。
他没把自己当女人看,甚至没把自己当人看。
但她无所谓。
她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既然已经像录像带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没有翻身的机会,那要不要就此认了呢
如果能成为他最喜爱的那个。
未必不能让他对自己温柔一些。
亦或是这种粗暴......
她感觉有些惊讶,她也並没有一开始想像中那么反感了。
毕竟自己是唯一的。
而桌子外面那个看起来像正宫一样装作大度的傢伙,已经不知道被牛了多少次了吧。
真是个无能的妻子啊。
突然她感觉到了藤野的跳动......
藤野看著纱綺端著领带走过来的身影,突然喊出声:
“纱綺酱!”
“嗯”纱綺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疑惑著。
“那个,等会我们回家再说这个事情吧,毕竟是在医院。能麻烦你去厕所找一下小鸟游专门医吗她很久没回来了。”
纱綺静静地看著藤野,好像在判断著这是不是藤野的另一种託词。
没多久,她眯著眼笑了起来:
“没问题啊,只要是藤野桑你需要的话,纱綺都愿意做的。”
她放下领带,朝门口走去。
藤野长舒了一口气.......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突然,纱綺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对了哦,藤野桑,补充一句。”
“哪怕是做也可以的。”
藤野身后出了一背的冷汗。
確认纱綺真的离开后,他才敢將椅子稍微后退了几分,鬆开了死死摁在光希头上的手。
她坐在地上,猛烈地喘息著,拿纸巾擦著鼻孔里流出的白色鼻涕。
“女疯子你满意了”
光希听到了藤野的质问,隨手把纸团丟进纸篓,跪坐在他身前。
她仰著头,朝藤野张开了嘴巴,甚至可以看到微微发红颤抖的小舌头。
她的声音嘟嘟囔囔,但能依稀辨別清楚:
“反正......你现在没心情和她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