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没说话。
“五行灵根,能撑到现在,确实不容易。”金丹修士慢慢走过来,“可惜了。”
他举起剑。
“下辈子,别这么爱管闲事。”
季夏看着那柄剑,瞳孔猛地收缩。
三个筑基修士同时扑上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金丹修士从天上刺下,剑尖直指他的头顶。
躲不开了!
老子穿越一回,就这?就这?!
季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命休矣……”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会不会很痛啊?
应该不会吧,毕竟对面是金丹修士……
……
竹林深处,一座隐蔽的洞府。
灯火通明。
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紧绷。
“时间差不多了吧?”一个人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急什么。”另一个人端起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三个筑基后期,一个金丹中期,还带了阵盘。”
“季夏一个筑基三层,拿什么活?”
“可是……”
“没有可是。”那人放下茶杯,眼神阴鸷,“他必须死。”
洞府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叹了口气:“我不是担心季夏死不死。”
“我是担心……这件事要是被宗主知道了,我们怎么收场?”
“收场?”阴鸷男人冷笑,“你以为我们不杀季夏,就能收场了?”
他站起来,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这么多年,我们拿了多少,你们心里清楚。”
“拿到手里的那些灵石,够我们死上一万次的!”
“还有,你们别忘了,天剑宗那边的事,我们也参与了。”
这句话一出,洞府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安澜宗的灵脉分布、阵法核心、炼丹配方……只要是我们掌握的东西都已经交出去了。”
“叶青山要是知道这件事,别说收场,连全尸都未必能留。”
有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所以。”阴鸷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季夏必须死。”
“他死了,这件事就查不下去了。”
“查不下去,我们就还是安澜宗的长老,继续吃安澜宗的肉,喝安澜宗的血。”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
“而且,天剑宗那边已经答应我们了。”
“等时机成熟,我们直接过去,位置、待遇,都比现在好。”
洞府里的气氛松动了一些。
“消息确定吗?”有人问。
“确定。”
“天剑宗那边已经派人跟我对接过了。”
“只要我们继续提供安澜宗的情报,等安澜宗一垮,我们就过去。”
有人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释然。
“那就好。”
“所以,别想那些没用的。”阴鸷男人重新坐下,“等季夏的死讯传来,我们该干嘛干嘛。”
洞府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消息。
等了不知道多久。
有人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怎么还没消息?”
“急什么,再等等。”
这件事关乎着他们的身家性命。
虽说计划的万无一失,可今天的事儿只要泄露出去,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巨大压力下,这也怪不得他们焦躁不安。
又过了一会儿。
洞府的门被敲响了。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阴鸷男人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人站起来,走到门边。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