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个声音你对他们来说很熟悉。
是那个金丹修士。
开门的人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阴鸷男人。
阴鸷男人点了点头。
门被打开了。
一个黑袍人被丢了进来。
是那个金丹修士。
他浑身是血,双腿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断口处还在往外渗血。
洞府里瞬间炸了。
“怎么回事?!”
“季夏呢?死了没有?!”
“你……你的腿?!”
金丹修士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一把飞剑从他胸口穿了出来。
血溅了一地。
金丹修士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露出身后的人。
一袭红衣,面无表情。
叶清浅。
然后季夏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的,但脸上的表情却在笑。
笑得很灿烂。
季夏扫了一眼洞府里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管账的长老。
后勤的长老。
外事的长老。
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但都是今天会上见过的面孔。
“都在啊。”季夏笑了,“挺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洞府里鸦雀无声。
那些人的脸色,从期待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怎么?”季夏歪了歪头,“各位看起来很失望?”
没人说话。
“哦,也对。”季夏拍了拍身上的灰,“毕竟我还活着嘛。”
“让你们白等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到现在,回想着刚刚的经历,季夏都忍不住的生出些冷汗。
就在这个金丹修士的剑距离他的脑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甚至季夏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走马灯时。
叶清浅出现了。
在那一刻,叶清浅在季夏心里就像是一道光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季夏都难以忘记惊险刺激的一幕。
那柄剑在距离季夏眉心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下。
一柄赤红色的长剑横在他头顶,稳稳地挡住了金丹修士的致命一击。
红色的剑身上,流转着熟悉的灵力光芒。
当时季夏都懵了!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剑……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只感觉迷了眼睛。
一袭红衣,站在他面前。
身姿笔挺,长发被风吹起,面无表情。
她的脸很完美。
除了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油渍之外。
叶清浅。
季夏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
“刚刚在吃饭,没保护好你,我的错。”叶清浅声音似乎透着些不好意思。
听到这些季夏就明白过来了。
这个叶青山叶老头!
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嘛!
这家伙能派叶清浅来保护自已,55555怎么突然有点儿感动呢!?
以叶清浅的性子,如果没有任务的话她肯定是不会主动来保护季夏的。
她的生活规律的很,洞府、外门食堂,两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