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能来这,还说了“没保护好你”的话,必然就是受到了叶青山的示意。
不等季夏回话,叶清浅再次开口,不过语气要冷了数分:
“退后。”
季夏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往后撤了三丈远。
那三个筑基修士看见叶清浅,脸色瞬间变了。
金丹修士也愣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不得不说,叶清浅的战斗力是真的高!
好几层楼那么高!
叶清浅动了。
一剑。
只是一剑。
那三个筑基修士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金丹修士跑出去不到十丈,一道红光闪过,他的双腿齐膝而断。
惨叫声响彻竹林。
叶清浅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过去,剑尖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金丹修士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谁派你来的?”叶清浅的声音很平静。
金丹修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夏从后面跑过来,看见金丹修士被削断的双腿,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别人都叫叶清浅疯子。
这女的干起仗来有点儿狠啊!
“别杀他。”季夏赶紧说,“留着有用。”
叶清浅看了他一眼,收剑。
金丹修士瘫在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也是从他嘴里,季夏翘出了这些长老所在的位置以及另外一个消息……
他们竟然勾结了天剑宗!
“安澜宗,八大仙宗之一,宗主亲传,关门弟子,在自已的宗门里被人围杀。”
他顿了顿,“咱们宗门的防护,真是跟摆设一样啊。”
有人脸色变了。
“还是说……”季夏拖长了声音,“有内奸?”
洞府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季夏!”一个长老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
季夏看着他轻声笑了一下。
“我没怀疑你们啊。”
那长老一愣。
“我就是确定了。”季夏转头看向叶清浅,“大师姐,麻烦您把这些人都带走。”
叶清浅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长老彻底急了。
“你凭什么?!”
“我们没有证据!”
“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凭什么抓我们?!”
“我为宗门流过血!我为宗门立过功!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要见宗主!我要见叶青山!”
他们仍是觉得只要死皮赖脸的不承认就可以了。
毕竟这个金丹修士已经死了,那些筑基期的修士没有过来,估计也都死了。
现在死无对证,只要他们足够不要脸,季夏没有证据就不能审判他们!
看着他们不断狗叫,季夏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证据?你们派去杀我的那个人,虽然死了,但他带的路。”
“他的储物戒里,有你们的传讯记录。”
“你们这些年做的账,一笔一笔,我全对过了。”
“还有……”他顿了顿,“天剑宗那边的事,你们以为没人知道?”
洞府里瞬间安静了。
那些人的脸色,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理论上讲,你们说的对,我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确实没资格抓你们。”
“不过现在特事特办,师父已经把全部的事情交代给了我。”
“所以我就有这个权力。”
“大师姐,把他们拿下!”
说完,叶清浅就提着剑朝里面走去。
“不!你不要过来!”
“让叶青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