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老周怎么会蹲茅房蹲到腿软?”
“那……那是你们吃坏了肚子……”
“放屁!”周怀仁一巴掌扇在孙德明后脑勺上:“我们四个人同时吃坏肚子?”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孙德明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还嘴硬!”王守诚也凑过来,揪住孙德明的耳朵:“说!是不是你下的药?”
“不是……不是……”
“那就是季夏下的!”
“你俩一起干的!”
孙德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四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动手。
拳打脚踢,噼里啪啦。
“啊!别打了!”
“我说!我说!”
“是季夏!是他下的药!”
“两种什么药?!”
“一泻千里散和困成狗丹!是他选的!是他炼的!”
“我只是帮忙组了个局!”
孙德明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群人是真打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再次充当墙头草。
背叛了季夏……
“小季啊……你可不能怪我……”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更进一步的机会。”
“我可不想折在这里啊……”
“你还年轻,忍忍也就过去了……”
孙德明在心里想到。
四个人停了手,喘着粗气。
“解药呢?”叶青山伸出手,“拿出来。”
孙德明捂着被打肿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解药……”
“什么?!”
“那两种丹药不算毒丹,是……是养精蓄锐和排毒清内的……”
孙德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只需要等药效过了就行……”
“等多久?”
“一泻千里散……三天。”
“困成狗丹……两天。”
四个人沉默了。
那沉默,比暴打还让孙德明害怕。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再拉一天的肚子?”周怀仁的声音在发抖。
“可能……可能不用。”孙德明小心翼翼地说:“一泻千里散是三天的量,你们已经拉了两天了,今天再忍忍,明天就好了……”
“困成狗丹呢?”赵铁柱问。
“两天的量,你们今天再困一天,明天就不困了……”
四个人又沉默了。
然后,叶青山开口了:“季夏呢?”
孙德明愣了一下:“他……他应该在财务部吧?”
“走!”叶青山一挥手:“去找那个小兔崽子!”
四个人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孙德明,直奔财务部。
财务部的山门前,几个弟子正在整理账目。
看见叶青山一行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弟子们吓得赶紧站直了身子。
“宗,宗主好!”
“季夏呢?”叶青山的声音冷得不行。
好似在这句话下整个偏峰的温度都低了一些。
弟子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季,季师兄他……他走了。”
叶青山懵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
走了?!
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