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晶佣兵团刚成立,资产极其有限,这是无法掩饰的硬伤。
“出现好东西估计都抢不过别人。” 舅舅面露难色。
资产明明白白摆着那儿,吕臣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好说:“到了现场再看情况灵活应对吧,没别的办法。”
聊天到这里就聊死了,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鼻尖突然飘来厨房的香味,我当即起身兴致勃勃地往那边走:“魏来这是在做什么好东西?”
“师傅!” 魏来一见我进来,立刻笑盈盈地转过身,指着锅里,“这不见你好了,我们中午吃大餐,庆祝你和葫芦哥平安回来!
我掀开锅盖瞅了一眼,好家伙,半大锅全是切好的肉块。
正好现在有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儿,我去拿些调料,今天教你做卤肉,保准好吃。”
“好啊师傅!” 魏来眼睛一亮,“我知道要放花椒、大料,还有葱姜!”
“没错,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尝尝料足的卤牛肉到底有多香。”
“好嘞!”魏来应得干脆,扬着大大的笑脸,手下切菜的动作快了几分。
我转身噔噔噔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后先把门反锁,打开黑门,从空间的调料堆里挑了些会用到的八角、桂皮之类的,各拿出一小部分,提着下了楼。
舅舅和吕臣丰头还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现在啥都没有吃饭重要。
刚走到厨房门口,我就听见魏来在跟小桃说:“师傅做的卤肉肯定好吃到爆,咱们中午可得多吃点儿!”
看见我手里的调料,他很是兴奋地接过去,“师傅,这些都是在中央基地买的吗?哇!还有花椒呢!八角!啊,这么多种类,今天都要用到吗?”这就是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他还殷勤地搬了张凳子放在灶台边,“师傅你坐。知道你身体亏空多,咱分工合作,你动嘴我动手就行。”
杜威正在灶下烧火,也满面笑容的跟我打招呼。
小桃也在厨房帮忙,伸手扶我坐在凳子上。
我用小拳头轻轻敲了下她的肩:“别搞笑,我好得差不多了。咦?你这小妮子,脸蛋怎么这么有肉感啦?”
小桃笑嘻嘻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这不团里伙食好嘛,魏来做的饭香,我不知不觉就长肉了。”
因自己的吃货属性有些羞馁,她说了句“等我去给你泡杯茶”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我往凳子上一瘫,活像个大爷,指挥魏来处理调料:“葱就搁两整颗,大料先放一大把……少点少点……!”
手里端着小桃泡的茶,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我时不时惬意地抿上一口。
心情好,我绝对调教调教徒弟,“魏来,之前受限于食材,做的菜都比较简单。今天我教你做小酥肉、糖醋排骨,还有一道豆腐炖鱼,这几道都比较有代表性,你可以举一反三。”
“好!”魏来开心地大声应着,震着我耳朵发热。
余下的时间,我指指点点,偶尔站起来做个示范,气氛很是和谐。
杜威听着我们三个聊天,目光时不时往我这儿瞟,一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我看得都替他急。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吭声,魏来这边告一段落,我干脆直接问:“杜爷爷,你是不是有事儿?”
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总算逮着机会开口了,“晶晶,雪莲花现在该开了。我雇的队伍已经出发两天了,你看你这边……”
花已经开了?那我确实得找时间去。
哪天去呢?我现在还在休整,身体元气还没恢复好,得再养几天。
“我……我知道你还在恢复期。”杜威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不是催你立马去,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提醒提醒你。”
中午,全体员工都在,北斗存放的物资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的人少去半天没什么影响。
美食当前,大家都甩开膀子大快朵颐,时不时聊几句,气氛十分热烈。
刚退了烧,肠胃还虚弱,只敢吃到七分饱。
输人不输阵,擦擦口水,我对着菜心里放狠话,“今天先放过你们。过几天我好了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了。”
放下筷子后,整个人瘫在凳上,慢悠悠剔着牙,浑身松软得像只晒够了太阳的懒猫。
收拾碗筷的活儿自然落在了魏来和杜威身上,我则被大宝半扶半“拖”地送回房间,身后跟着佣兵团全部的正式员工。
舅舅让人搬来几把椅子,招呼大家坐下。
等十名队员全部就座,富晶佣兵团第二次全体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由舅舅主持,第一项是盘点成团近一个月的收支。
他先汇报了我们外出期间,留守人员的行动轨迹:我们走后的第二天,他就带人去沙漠挖屎壳郎。可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痕,到第四天,他们的行动被人察觉,之后沙漠里的人越来越多,收获也跟着锐减,到第十一天时颗粒无收。
后续的日子里,舅舅把队伍分成两拨轮流采矿——毕竟出过黑熊的事,家里必须得有人留守,只能轮班外出。
这二十多天,他们的收入一目了然,非常好计算。
从屎壳郎身上挖的粉色晶石卖了165.22万积分,捎带着发现了热石8块。采矿收入截止今天是收入8720积分,这要归功于舅舅偷偷摸摸使用了异能。
眼下入冬,家里花销变大,大家手头都紧,舅舅给每人预支了2万积分,让大家用来采买过冬物资。
至于热石,留守的每人发了一块,按市场价的七折算,费用从以后的收入中慢慢扣除。
我听着连连点头,这收入,也算不错了。
舅舅停顿的时候,张红江忽然咳嗽一声。
等众人目光都投过去,他才略有些扭捏地不自在开口:“那什么,晶晶、葫芦,你们俩在……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啊多天,一路上危机四伏,估计也没……没……没……多少收入。团长,我提议,把我们小组的收入,给他俩也分……分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可从他的语气和表情里,我半分诚意都没听出来——呵,这是先发制人,怕我和葫芦提什么要求,先拿这话堵我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