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国给手做手术成功率最高的地方是J市,江羡好思考过后决定搬过去。
她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多余的犹豫,当天就找房东退了租,车也卖了,收拾好行李后,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直接飞J市。
她落地J市的时候,身上只剩下最后两千块钱。
除了手术还有后续的一系列恢复治疗,都需要时间和金钱,她只能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先慢慢来。
她暂时在机场附近的青旅落脚,联系上一个中介帮忙找房子。
J市算二线城市,但房价也不便宜,还有一笔押金。
她跟中介明确说清楚自己的预算,押金太多的不在考虑范围内,中介就给她找了个一房一厅的屋子。
中介用他那胖乎乎的手抹了把脸上的热汗说:“小姑娘,看你刚来也不容易,我和房东那边讲过了,押一个月房租再加八百押金就行,不过要长租,至少租满半年。”
房子隔音差,光线不好,水压也小,还在六楼,没有电梯,空调、冰箱、洗衣机这些都没有,整个房子只有简陋的床和桌椅。
但好在价格不高,一房一厅也够宽敞,比看过的单间好点。
江羡好付了钱后,还剩两百块。她捏紧手机,心想这是个好的开始,尽快找份工作就好了。
当天晚上她般行李过去时,发现钥匙打不开门。
就在她打电话给中介时,房子里有人出来开门,是个五十出头的大姐,凶巴巴地瞪眼骂道:“敲什么敲,你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撬我门干什么!”
大姐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一圈,骂完就要关门。
江羡好马上摁住门,“这是我租的房子,你为什么会在里面?”
“什么?”大姐声音瞬间拉高,“放屁!这是我的房子,谁租给你了,我刚回来都没地方住,还会租给你?滚滚滚,谁租你的你找谁去!”
“砰!”一声,大姐把门关了,不忘骂一句“神经病!”
江羡好心一抖,再给中介打电话时,那边已经是空号了。
江羡好无力地往墙上靠,气得想笑,还被自己蠢笑了。
她好不容易单手拽着行李箱爬六层楼梯上来,本以为上来就能好好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老天爷突然给她狠狠敲了一棍。
江羡好连报警的时间和力气都没有。
她往下蹲,脸埋在手臂里趴,等缓过劲儿后,她再次拖着行李箱下楼。
右手后遗症还挺严重,现在只能正常地端起半杯水,她只能用左手搬东西。
从六楼下到一楼时,她的左手连同手臂一直酸痛地发抖。
她甩了甩手后,继续忍痛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因为再晚点可能会赶不上晚班的公交。
她又住回青旅。
她第二天一早开始去各大商场找工作,招得最多的还是服装导购,她长得不错,加上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对比了几家服装店后选定了其中一家。
服装导购的工作她只做了不到两个月,第一个月不算提成,只拿了两千八的底薪,第二个月比第一个月好点。
但是她的手实在疼得厉害,店里需要搞卫生,需要搬货,收拾衣服,比想象中更需要体力劳动,她实在缺钱也只能咬牙干两个月。
江羡好从青旅搬出去,找了个小房子,之后找了份烘焙机械的销售工作。
新工作需要经常出差见客户,基本上没有需要她搬重物的工作,刚开始比较困难,后来干熟练之后,一干就是三年。
“你刚才看到没,那就是今天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