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你这么厉害,能让你受伤的事情一定很危险。”
沈青禾寻了个合理解释。
真相是前世他死后上了报纸,报道了他的个人生平以及他在军中曾立下的军功。
她的措辞骗过了陆峥北。
男人没再说什么,从衣柜里抱出一条新被子给她盖好。
“你先歇着。”
“你呢?”沈青禾见他又想躲,攥住他的衣袖。
陆峥北没正面回答,眼帘微垂,眉间泛开一抹黯淡,“沈青禾,其实你不用做这些,我既然帮了你,就会帮到底。”
你看,又来。
一次又一次的误解,她实在是解释累了。
“陆峥北,”
趁男人俯身为她掖被角的机会,沈青禾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微微一用力,迫使他低头直视自己。
她眉眼明媚,刻意放低的嗓音,咬着气说:“万一,我是真馋你呢?”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
陆峥北原本冷冽的眸光瞬间染上一层晦涩的暗色,喉结不自觉轻滚了一下。
她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
说话时,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浅浅扫着他的下巴。
他没有再推开,任由她近身靠近,甚至微微俯低身形,任由这份暧昧悄然蔓延……
突然间,他也笑了。
他笑起来眉宇间的冷硬仿佛被揉开,竟透着几分铁汉柔情。
前提是忽略他那笑容里裹着的嘲讽,那点转瞬即逝的柔和终究不过是自嘲的外衣。
她说过什么来着?
他长得丑,长得糙。
他不爱说话,像闷葫芦。
他脸上还有疤,破了相。
他烦死了。
这些一字字,一句句,皆是她以往惯来攻击他的话。
他没忘。
他是没皮没脸地追求沈青禾一直被拒绝还一直往上凑。
可他要的,是沈青禾发自内心地认可他,而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接受他。
迫不得已的接受,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羞辱。
他不会因为这份羞辱恼羞成怒,只是一想到,她并不是真正中意他,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儿。
“老大!吃饭了!”
门外传来陶桂琴的喊声,空气中漫来一股炖鸡肉的香味儿。
陆峥北起身整理了下衣领,仿佛方才被勾引得脸色微红的人不是他,嗓音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疏离:“我给你端进来。”
“好,谢谢。”
等陆峥北一走,沈青禾立即下了床,她总不能真在屋里等着陆峥北喂饭。
陆峥北是惯着她,可陆家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看她呢。
灶屋里。
“老大,你们还没结婚,你把她带进你屋子,还关起来门,传出去会惹人闲话的。”陶桂琴面色不虞地提醒。
陆峥北:“知道。”
“你……”陶桂琴见他回得这般利落,气不打一处来,“我也是为了你们两个的名声着想,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