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弦也紧咬着唇,眼中满是担忧。她太清楚陆远此刻的处境。
这哪里是挑战,分明是拿少年人的尊严在赌。
陆远抬手,轻轻拨开高哲的手,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看向台上那两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剑拔弩张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教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能静待结局。
片刻后,李贤不屑地勾起唇角:“有种,陆远。我也不逼你做什么伤自尊的事。”他目光狡黠一转,“若是你输了,只需请全班同学吃顿饭即可。”
这一招,看似宽容,实则暗藏心机。
若陆远落败,不仅要破财,还要在全班面前颜面尽失,这双重打击,足以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而且,“请全班吃饭”听着像是为大家谋福利,还能让李贤在众人面前落个“宽宏大量”的形象。
他怕陆远临时反悔,又补了一句阴阳怪气:“怎么,陆远,看你平时也挺大方的,请大家吃顿饭,应该不难吧?”
郑佳睿立刻跟上:“我也同意!就按李贤说的,你要是成绩不如我们,就请全班吃饭!”
请吃饭不难,难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得体无完肤还要请客吃饭。
这分明是二次羞辱。
“远哥,别冲动!”高哲急得团团转,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周围平日与陆远交好的同学也纷纷出言劝阻,就连蒋依晴,也连连向他使眼色,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劝阻。
此刻,放眼全班,仿佛没有一个人看好陆远。
这,分明是一场必输之局。
可陆远只是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朗声道:“行。若我输了,我请全班去滨海大酒店吃顿好的。”
“好!陆远,不愧是你!有胆量!”
李贤立刻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分明是捧杀,就是要把陆远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哎呀,远哥,你这又是何苦呢!”高哲还在拼命拉他,可他心里清楚,一切都晚了。
赌约已立,覆水难收。
若是言而无信,只会更丢人;若是愿赌服输,那笔开销,也绝非小数目。
李贤与郑佳睿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三个月后陆远狼狈请客的模样。
教室内,议论声再次喧嚣,无不是在嘲讽陆远的自不量力。
就算陆远现在起早贪黑补课,也几乎不可能追得上李贤的郑佳睿的成绩。
面对各种质疑与嘲讽,陆远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这场对峙,随着赌约的立下而暂告一段落。
但教室里的众人,早已没了心思复习,全都在期待着,三个月后的那场高考,究竟会上演怎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