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书辞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进来了。
其中一个人还有些眼熟,应该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常嬷嬷。
桑吟只觉得侯府这些人都有些什么癖好?
从丫鬟到主子,一个比一个喜欢破门而入。
要是在侯府摆摊卖门,说不定还能发家致富,日进斗金。
桑吟回想了一下刚刚江亦白说的话,确实有些歧义。
江亦白拧眉:“你是谁?且不说你一上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别人,随意在饕餮记破门而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宴书辞见桑吟脸色难看,江亦白反驳,更加确定她是对的。
宴书辞得意道:“桑吟,你刚来侯府,还不知道吧!饕餮记是侯府的产业,我自然是想进来就进来了!”
宴书辞吩咐身后的丫鬟婆子:“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浸猪笼!”
桑吟上前一步,“啪”的一声,打了宴书辞一个耳光。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被桑吟道一巴掌惊到了,呆怔在原地,没敢上前。
江亦白也惊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桑吟嫁入侯府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桑吟这不吃亏的性子应该能在侯府过得不错。
宴书辞没想到桑吟竟然敢打她,脸色瞬间气得通红:“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你做得不对,丢了侯府的脸面,我这个做嫂子还不能教育你?”
桑吟面上一脸严肃,背后偷偷揉了揉发麻的掌心。
宴书辞脸皮太厚,她的手肯定红了。
侯府子女分开序齿,宴书辞是侯府大小姐,但是年纪比三爷宴舟小,桑吟确实可以自称是嫂子。
宴书辞气急了,指着周围的丫鬟婆子:“你们还不快动手?”
周围的丫鬟婆子乌泱泱围过来了。
桑吟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周围的食客,悠悠开口道:“宴书辞,不管我刚刚在做什么,这都是侯府的家事。”
“我们威远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必要把这种事情闹到台面上,让其他人看了笑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不行!你是不是中途想要跟这个狗男人私奔!”宴书辞当即拒绝。
身后的常嬷嬷怕宴书辞做出什么事情来,刚想开口。
“啪!”桑吟又是一巴掌甩到宴书辞脸上。
宴书辞懵了。
常嬷嬷也懵了。
桑吟只觉得心里一阵顺畅。
她就在侯府呆三个月,干完后就跑路,到时候宴舟一醒,他们也欺负不到侯府三房上去,她还担心什么?
常嬷嬷好歹是老夫人院子里的,跟着老夫人也见识过不少,见周围有人凑上来,立马开口道:“三奶奶说得对,侯府的家事就由侯府自己处理,不要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常嬷嬷看到眼里充血,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桑吟道宴书辞,给周围几个丫鬟使了眼色。
周围的丫鬟瞬间拉住想要上前而去的宴书辞,将人拉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