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颇为抱歉:“江叔,实在是抱歉。请你吃饭,饭还没吃上,还得让你跑一趟侯府。”
江亦白摆摆手,无所谓道:“正好今天去一趟侯府,看看侯府怎么样?”
这么短的时间,桑吟无法找人报信,又发生了这么突然的事情,他正好看看三夫人到底对桑吟如何?
兹事体大,常嬷嬷一到侯府就赶紧派小厮告知老侯爷和老夫人。
老夫人刚刚用完午膳,正准备小憩片刻,结果听到小厮的话后,顿时睡意全无。
“老三家的就是个不安分的,嫁过来还没两天就整出这么大的事。”老夫人语气中带了一丝愠怒。
窦氏听到桑吟在饕餮记私会外男是不相信的。
她这两天天天给桑吟送小册子,还有每日都能听到伺候宴舟洗漱的莫旭说,宴舟身上有掐痕,应该是晚上活动得很激烈,留下了印记。
窦氏相信桑吟,毕竟桑吟晚上能够这么努力,肯定是喜欢宴舟的。
窦氏还想嘱咐桑吟两句,就看到老夫人过来大厅了。
老夫人看到桑吟行完礼后站在一旁,颇为不悦。
宴书辞像是找到了依靠,蹲在老夫人脚下,撒娇道:“祖母,桑吟欺负我!”
本来这一番动作应该是极其柔弱可怜的,但是宴书辞顶着猪头脸,鼻涕眼泪,头发凌乱,老夫人看到后皱了皱眉,瞥了瞥头。
宴书辞毫无意识,仰头对还站着的桑吟道:“桑吟,做错了事情怎么还不跪下!私会外男可是要浸猪笼的!”
老夫人看到桑吟还站在之后,皱了皱眉头:“桑吟,这是怎么回事?”
桑吟解释:“老夫人,我没有私会外男!他是……”
“你说谎!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宴书辞指了指常嬷嬷,“祖母,常嬷嬷和我一起去的,我们两人都看到了,常嬷嬷也是您院子里的老人了,她肯定不会骗您!”
常嬷嬷:“老夫人,我和大小姐去的时候,三奶奶和这位公子确实在一起。”
老夫人厉声问:“桑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桑吟还没有开口,就有小厮带来了浸猪笼所需要用的笼子。
宴书辞一脸得意:“祖母,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有考虑到侯府的名声,在外面就说出来了,是我落了侯府的面子。”
“可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三哥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受伤昏迷,他的妻子去刚刚新婚就去私会外男!”
“祖母,我当时太气愤了,就想将这两人抓起来浸猪笼,可我们威远侯府也算是大家族,这样未免落人口实,要我说小惩大诫一番,将两人绑起来扔到池子里泡上几个时辰。”
老夫人原本听到宴书辞这番话后,整个人满意地点点头。
“来人,将这两人押下去。”
桑吟这才得了空开口:“老夫人,孙媳还有话想说。”
老夫人看到桑吟和江亦白站在一起,眉头皱了皱:“这些丫鬟婆子可是都听到这个野男人说要带你和离了!”
窦氏解围道:“母亲,还是先听吟吟解释吧!我相信她!”
虽然窦氏这样说,但是几个膘肥体壮的小厮还是上前而来,想要抓住桑吟。
江亦白将桑吟往后一拉,躲过小厮的魔抓。
老夫人见此更加生气了,摔了茶盏:“你竟敢躲?”
桑吟立即开口:“他是我的叔叔,松涧书院院长,江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