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人撑腰的感觉确实不错。
窦氏见桑吟有人撑腰,当即松了一口气。
“吟吟,今天早上的事情谢谢你。宴清很懂事,他看到了我的忍让,无师自通的也学会了忍让,没想到他吃了这么多苦。”
要不是桑吟,宴清还得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走上一炷香再去租车。
她是商户出生,本来身份就不占优势,在侯府被嗟磨了棱角。
宴舟被封为定北将军时才好受一点,只是宴舟倒得太快,她的棱角还没长出来。
桑吟温声道:“母亲,我既然嫁给宴舟了,我们就是一家人。”
桑吟特地提及“宴舟”“我们”,就是把侯府其他两房排除在外。
窦氏也知道桑吟的意思,两人十分和谐友爱地回到院子里。
反观二房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宴淮得知前因后果后,对苏氏极其不满,语气满是埋怨:“母亲,你刚刚怎么不阻止书辞,江院长如此清风郎正的人怎么会看中罪臣之女?”
苏氏也怪起了宴书辞和桑吟:“书辞定然是看到桑吟曾经喜欢过苏靖羽,就有些气愤上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遭人算计了。”
宴淮现在后悔不已。
要是他刚刚没有向江院长行礼,装作不认识江院长,说不定江院长都没有注意到他。
听到苏氏这也说,宴淮也怪起了桑吟。
一回到院子里,云雀神色立马轻松起来。
“小姐,恐怕大家都没想到江院长回来给您撑腰,这下我们在侯府的日子也好过不少。”
桑吟不置可否。
只是今日宴书辞来得太不是时候,她还有很多想问的都还没来得及问。
窦氏回到房间后拿了同样的黄梨花木匣子去找桑吟。
桑吟看到窦氏手里的匣子神色一怔,抬头望向天边的窗色。
午时刚过,日头正盛。
新婚夜,昨天晚上窦氏都给她了同样的匣子。
里面都装着彩绘的十分详尽的避火图。
只是如今还是白天。
窦氏这么着急的吗?
桑吟面色一红:“母亲,现在日头尚早……”
窦氏将匣子递给桑吟:“不早了!”
桑吟瞪大了眼睛。
侯府虽然破落了,但也是大户人家,讲究礼仪,应该还不至于做出大白天洞房,白日宣淫一类的事情吧。
不对,新婚夜老夫人还想要她,林瑶,宴舟三人洞房呢!
桑吟面色发烫。
云雀在桑吟面前伺候,也知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看到桑吟害羞不已后,当即找了个借口离开。
桑吟硬着头皮:“母亲,宴舟如今还在外面晒太阳。我问过大夫,宴舟就得多晒太阳,多翻身,以免生了褥疮。”
窦氏十分慈爱地将匣子塞到桑吟手中:“吟吟,这是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