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桑吟继续道:“我今日约他也是吃饭而已,只是没想到会让妹妹误会,还在饕餮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江亦白虽然不入仕,但是教出来的学生大多都在朝堂为官。
三年前,江亦白的徒弟更是蟾宫折桂,直中状元。
宴书辞顿时大惊:“不可能,松涧书院院长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老侯爷也反应过来,他虽然没有见过书院院长,但也听人说过。
桑吟既然敢这么说,这人肯定就是江亦白。
桑父也确实和松涧书院院长是好友。
“来人,赶紧给江院长看茶!”老侯爷继续道,“江院长,实在是误会,我家孙女也是为哥哥鸣不平。”
江亦白绷着脸,他没想到吟吟在侯府的生活就是这样。
“茶就不必了,我受桑岐所托,照顾吟吟。今日算是吟吟的归宁日,我作为她的长辈就是来给她撑腰的。”
江亦白也没想到他能成为闹剧本身。
当即从腰上取下一枚玉佩:“吟吟,这是松涧书院的玉佩,要是遇到困难了,就去松涧书院找我。我虽然没个一官半职,勋贵功名的,但是护住你还是够用的。”
桑吟接过玉佩:“谢谢江叔。”
江亦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玉佩给她就是给她撑腰的意思。
江亦白递过玉佩就走了,宴淮听说了祖母院子里有一出闹剧,宴书辞还被打了两巴掌,当即赶过来看看情况,正好看到江亦白离开。
宴淮是松涧书院学子,见过江亦白一面,看到江亦白来侯府后,当即弯腰行礼:“学生见过江院长。”
江亦白看到宴淮后,回想了一番,确定和这个人不熟之后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宴书辞看到这个场景后彻底懵了。
苏氏面色极其难看:“淮儿,他真的是江亦白?”
宴淮神色兴奋:“当然!谁敢冒充江院长啊?松涧书院之人都想拜江院长为师,只是江院长都不收徒,但凡是江院长收的徒弟,至少是一甲进士。”
“祖父,祖母,我们家什么时候和江院长有关系了,我还想拜他为师,请他帮忙指点文章呢。”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宴书辞脸色煞白。
老夫人开口道:“宴书辞,今日你丢尽了侯府的脸面,好生去侯府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宴书辞还想求饶,结果被丫鬟婆子带下去了。只能求救般地望向苏氏。
宴淮是苏氏最得意的儿子,如今因为宴书辞,间接得罪了江亦白,指不定之后会不会被报复。
苏氏铁着脸,指着宴书辞鼻子骂:“你好好在祠堂反省!”
宴书辞见平日里最宠爱自己的母亲都不帮忙说话了,如死鱼一样被丫鬟拖去祠堂。
老侯爷看到这出闹剧后叹了一口气。
如今侯府落魄,本来以为出现了宴舟这个天降战神,结果宴舟病倒,每日都得用好药吊着命。天生神童宴清也遭受劫难,伤了慧根。
唯一一个有点天赋的宴淮,也拜师无门。
老侯爷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桑吟摩挲着玉佩。
按照原著情节发展,今日她回门,结果桑家被封,大门紧闭。
她被人打昏了被毁清白,没想到她都不回桑家了,还是逃脱不了“捉奸”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