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跪在地上:“三奶奶,绝对没有下次,是大小姐!大小姐逼我,我才说的。”
桑吟冷笑:“你说你干得多不好,说了一嘴消息,闹了这么大的误会,多丢侯府脸面啊!”
“啪”,车夫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三奶奶,下次就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说了。”
车夫见桑吟没说话,反手一巴掌继续抽在自己脸上。
桑吟不出声,他就十分上道地没停手。
桑吟觉得够了,望向云雀。
云雀开口警告:“没有下次。”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见宴清还是没出来。
云雀问车夫:“不是说四爷会在这个时候回府吗?怎么还没见到人?”
车夫支支吾吾:“或许是四爷去和好友斗蛐蛐了?”
桑吟皱了皱眉:“四爷再怎么贪玩也不过是十岁小孩,你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玩?”
按照安排,宴清没有书童,都是由车夫接送的。
虽然这事情不完全算是车夫的责任,但是今早车夫听到宴清自己去车行租车毫无波澜,想来应该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桑吟和云雀下车去寻人。
坏消息:两人找遍了整个麓山书院都没看到宴清。
好消息:好在两人找到了麓山书院的钟夫子。
钟夫子之前在侯府为二小姐启蒙过,对侯府之人有些了解,平日里也会多关注一下宴清。
云雀上前打招呼:“钟夫子,我家小姐是宴清的家人,请问宴清散学了吗?”
钟夫子听过宴清的名字,眉间一阵狂跳:“宴清今日午时就因病告假,离开书院了。”
“若是宴清欺骗师长,故意称病离开书院,按理应该被罚写悔过书,还要张贴到书院门口。”
云雀抬眼望去,发现书院一旁的墙上确实贴着悔过书。
桑吟没想到这里也有检讨一出。
“多谢钟夫子告知,或许是家里人将宴清带回府中了。”
话是这样说,等到钟夫子走后,桑吟问车夫:“平日里宴清喜欢去哪些地方?”
车夫哑然。
他也不知道啊?
车夫会想起宴清身上的蛐蛐:“三奶奶,书院不远处有一处隐蔽之所,很多学子都会在此斗鸡,斗蛐蛐。”
“带路!”
车夫知道这个地方也是和别的车夫交流得知的。
被夫子留堂的公子也就那几个,宴清经常被留堂,他都和其他被留堂府中的车夫混熟了。
车夫驾驶马车在小巷子里穿梭,桑吟听到周围的人声鼎沸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旷的地带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车夫察觉到不对,当即停下车。
桑吟和云雀两人一下车就看到一片熟悉的衣角被围在人群中央,周围锦衣华服的十岁小孩围殴一个人。
“住手!”桑吟大喊。
周围的小孩都是锦绣堆里长大的,还没有人敢对他们如此命令行事。
赵光耀瞥了桑吟一眼:“你谁啊!”
赵光耀一停手,他身边的小跟班都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