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殴的宴清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抬头,看到桑吟逆光而来,心里一喜,然后就是不可置信。
肯定是刚刚赵光耀一拳打在他脑子上,把他的脑子都打坏了。
嫂嫂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赵光耀看到桑吟没回答,把她当成了过路人,朝小跟班摆摆手。
身旁的小跟班看到有人来了,犹豫了一下,碍于赵光耀的威严,还是继续抡起拳头砸过去。
桑吟和云雀两人虽然不通武艺,但毕竟是大人,正准备把宴清拉出来时,车夫出手了。
车夫毕竟是成年男子,平日里也会做一些粗活,力气比几个养尊处优的十岁小孩大了不少。
“四爷!”车夫扛着小孩的拳头冲进人群将宴清拉出来。
此时宴清嘴角被打破出血,额头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的白色外裳上多了好几个脚印。
“放肆!你是哪家小厮,竟敢打扰我教训人!我的伯母可是长公主!”
车夫听到这话之后,抱起宴清的手一抖,脚步一崴,差点摔倒。
桑吟也是被惊了一下,然后寸步不让地挡在宴清面前:“敢问宴清是犯了哪条律法?要你们来教训他。他要是犯了错,自有京兆府来惩罚,何须要你们动手?”
赵光耀被说得一愣:“你竟敢顶嘴,我让伯母砍你脑袋。”
桑吟对京城之事了解不多,听到赵光耀自报家门后,脑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想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当今长公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姐姐,皇帝对长公主极其尊敬。
在加上长公主当初为了救皇帝伤了身子,至今没有子嗣,就对驸马弟弟的孩子,也就是赵光耀颇为喜爱。
如今侯府也就世子在朝为官,只是闲职,毫无权力,宴舟虽然官拜二品,但是人还躺在床上。
如今的侯府确实惹不起赵家。
但是惹不起并不代表怕了。
赵光耀见桑吟不说话,以为是桑吟怕了。
宴清龇牙咧嘴地回击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想报复朝我出手就好!”
桑吟冷声道:“小公子还没入朝为官,无法判人刑罚,不然我们一起去京兆府走一趟!”
桑吟望向云雀:“云雀,我们马车小,坐不下这么多人,你去跑一趟,叫上各家管事的,一起去京兆府走一趟!”
桑吟今日敢这样说,无外乎是因为赵光耀身边没有保护的人。
他们几个大人还能从小孩中逃脱。
赵光耀被这句话唬住了,但是在小跟班面前也不能落了面子:“宴清,你给我等着,明日我再好好收拾你!”
桑吟还想做些什么,余光瞥见马车过来,立马从车夫手里抢过宴清,将人塞到马车上:“宴清,你怎么昏倒了,快醒醒!”
宴清瞪大的眼睛听到桑吟说他“昏倒”时,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车夫见宴清闭眼,不疑有他,扬了扬马鞭,赶紧驾车就走。
车夫驾车一走,就有豪华的马车驶过来,书童清风提醒道:“少爷,到回府时间了。”
小跟班见赵光耀要回府,赶紧问赵光耀:“赵哥,现在该怎么办?宴清昏倒了,要是他们真去了京兆府怎么办?”
赵光耀梗着脖子:“不就是京兆府吗?我伯母可是长公主!”
书童清风见赵光耀神色不对:“少爷,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光耀不满,撅着嘴:“怎么现在才来,要是早到一会儿,我也不会被欺负!”
清风惊了:“少爷,是哪家的人,竟然敢欺负我们赵家!”
赵光耀不知道桑吟是谁。
描述道:“威远侯府的,大概十七八岁,应该是宴清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