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了揉了揉眉心:“闭嘴!”
活了这么多年了,老夫人对此颇有敬畏之心。
“下次发誓不许用侯府全家性命发誓!”
宴清面上恭敬点头,心里不屑一顾。
还是用侯府全家性命发誓好使,祖父祖母都没怎么骂他。
“欠条是怎么回事?”老侯爷指着欠条上的人,“闻仲达是谁?”
“他是孙儿的好友,如今已经去岳山书院读书了。”
南方的岳麓书院十分出名,后来岳麓书院的夫子来到京城,开了两家书院:岳山书院和麓山书院。
麓山书院有教无类,只要出得起束脩,都可以进去读书。
岳山书院倒是有些门槛,只有天资出众者才能入读。
闻仲达能入岳山书院,那就说明此人还有几分才能。
如今闻仲达算是欠了侯府一个人情。
老侯爷将欠条收好:“今日之事就此了结,谁也不许往外说!”
刚刚赵寻临走时的警告就是他不追究这件事,但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赵家肯定要和侯府拼个鱼死网破。
赵家再怎么也有长公主撑腰,他们侯府过了这么多年,也就剩个“威远候”的名头可以听了。
众人点头称是。
宴书辞原本打算看三房倒霉,没想到桑吟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
宴书辞有些不悦,要是她有这个银子,也能解决这件事。
宴书辞死死盯着桌上的银票,低声问母亲苏氏:“母亲,那可是一万两啊!”
苏氏回头瞪了宴书辞一眼。
这笔银子,她也眼热。
可是老夫人,世子夫人还在这里,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宴书辞见母亲不帮忙,眼珠子一转:“祖父,祖母,三房拿出一万两银子解决欠条之事,如今侯府帮忙解决了这件事,那这笔钱应该归公中所有。”
老夫人望向宴书辞。
宴书辞得意的昂着头。
世子夫人金氏轻笑一声:“书辞说得有几分道理。”
苏氏无奈摇头,这银子就算是归公中也到不了她的手里,还说出这样一番话,不是平白引三房不悦吗?
世子夫人继续道:“今年的天气冷得早,正好用这笔银子多备一些银丝炭。”
“书辞的年纪也不小了,正好过段日子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就要到了,到时候给府中的公子小姐做几身衣裳。”
世子夫人这话一说,老夫人满意点点头。
她只用银丝炭,这银丝炭就是为她准备的,这些年侯府落魄不少,正好做几身富贵点的衣裳出去逛逛。
“金氏,你做的不错,侯府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只是还是要多努力为侯府诞下子嗣。”
世子夫人摸了摸肚子:“老夫人说的是,正好我也去赏花宴为世子挑选几房妾氏。”
一行人将这笔银子安排好了之后,其乐融融。
三房之人完全融入不进去。
宴清眼睁睁看到一万两银票被收入囊中,无助地望向桑吟。
桑吟暗中给了宴清一记安抚的眼神。
世子夫人当即让丫鬟将银票收起来。
桑吟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慌张,打算冲到老夫人面前。
结果窦氏更快,一个箭步冲到桑吟面前,拿起手帕,抹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