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也从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宴书辞故意的。
苏氏狠狠地瞪了宴书辞一眼。
窦氏舌灿莲花,一副全然为宴书意着想的模样。
“老夫人,若是书意真的伤到了,那这匹马又是书辞选的,传出去就是威远侯府姊妹不和。”
老夫人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缓缓开口道:“老三家的说的有道理,不过是容易失控的牲畜,那就处理了,给书意换匹温顺的马。”
老夫人开口了,
桑吟见过那匹马,是匹好马,打理的干干净净,若是这样处理了,倒是有些可惜。
“老夫人,书辞妹妹特意去选了好马,就这样处理了着实可惜,要不直接去马贩子哪里换一匹温顺的马如何?”
宴书辞见桑吟和窦氏两人一唱一和间就决定了那匹马的命运,怒气涌在心头,久久不灭。
那匹马可是她精挑细选的,母亲给的钱还不够,她还把体己银子添进去了。
窦氏和桑吟两人告完状后,神清气爽。
回到院中,窦氏对桑吟道:“吟吟,你怎么想到说要换匹马?”
桑吟道:“那匹马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若是就这样被处理了,实在是可惜。”
“莫旭是在战场上下来了,他驾马车的技术不错,但是在昨天那种情况下竟然能让宴书辞的马车抢了先,那自然是那匹马的功劳。”
听到桑吟的分析后,窦氏只觉得桑吟观察入微,为人机灵。
桑吟去院子里拿账本的时候,暗中吩咐云锦把那匹马买下来。
若是到时候要跑路的话,还是得有一匹好马才行。
桑吟吩咐完后,拿了账本就去找窦氏请教。
窦氏有一间铺子在暗香阁斜对面,立马把铺子里的掌柜叫来问问情况。
钱掌柜听到窦氏想要了解暗香阁的情况,就把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出来了。
“暗香阁以前卖的香料平平,也没什么特色,但是在五年前突然出现了各种药香,其中以舒筋络骨香最为出名。”
“再后来,暗香阁人来人往,日进斗金,只是这段时间暗香阁的生意没有那么好了。还有很多人说暗香阁的香料有问题,就去退货了。”
桑吟把暗香阁之前的账本和这个月的账本都拿过来了。
窦氏结合钱掌柜所说的情况,然后对比了一下之前的账本。
“吟吟,前些年你的母亲应该是只是拿了暗香阁的三层利润。但是从前几个月开始,暗香阁的账本就开始有问题了,如今更是在这几个账目上做了手脚。”
窦氏一层一层地剖析,桑吟更是看得眼神一亮又一亮。
窦氏竟然只凭着钱掌柜的口述和之前的账本就能推算出她母亲当年只拿了三成利润?
她还一直以为这家铺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呢?毕竟,她手上有这件铺子的地契呢?
若是母亲当年只拿了三成利润,那就说明这件铺子还有别的老板。
桑吟继续问:“母亲,那我想把这间暗香阁兑出去,可要通知暗香阁别的老板?”
窦氏问:“那你手里的契书是红契还是白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