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京兆府平日里都是办的大案用来判她这个案子算是大材小用了。
宴书意一直等到半夜都没等到暗香阁的周掌柜求饶的话语,继续吩咐丫鬟秋月:“若是明日暗香阁的人过来,就说我去城外采药了,晚上才能回府。”
丫鬟秋月知道今日之事把宴书意气着了,立马点头道:“小姐,明日周掌柜上门时,奴婢自然会让他们‘好好’等着。”
秋月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宴书就知道丫鬟知道了她的意思,心里松快不少。
既然暗香阁的人不着急,那她还着急什么?反正要赔偿银子都不是她。
翌日一早,周掌柜就带着周千允敲响了侯府的侧门。
秋月得到消息后,雄赳赳地走到两人面前:“我家小姐今日要去城外采药,不能好好招待两位,还请两位在此等候。”
周掌柜心里虽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对,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千允打量着侯府的景色。
外界都说威远侯府落魄了,可是毕竟是祖传的,这里的一山一水,皆有考究。
只是如今萧瑟寒凉,冷风一吹,周千允便歇了打量的心思。
周千允小声对秋月道:“姑娘,今日天气冷,可否让我们在屋子里等候。”
秋月面露难色:“这个要请示我家小姐。”
秋月说完就走了,将两人晾在原地。
周掌柜和周千允只觉得是侯府的规矩大,他们这些人不好随意进入,就没想太多。
两人从天微微亮一直等到午时。
周掌柜和周千允两人就在寒风中凄凄惨惨地站了一个上午。
再加上今日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雨来。
两人身上的仗伤本就没好,如今被雨一打湿,衣服沾在伤口上,隐隐透露出丝丝血迹来。
周围洒扫的小厮视若无睹。
准备搭话被无视的周千允气得发抖:“爹,侯府这些人就是故意的。”
周掌柜毕竟在暗香阁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察言观色能力比周千允强了不少。
早就看出来侯府是有意晾着他们,只是没想到会做得这么过分。
突然间有一个眼生的小厮走过来,周掌柜使了一些银子:“我是暗香阁掌柜,今日是依照京兆府柳大人所说,来给侯府三奶奶送银子的,烦请通报一声。”
小厮接过银子就去找桑吟了。
等到小厮回来时,还有跟着小厮一同回来的云雀。
云雀见周家父子十分狼狈,便道:“若是周掌柜身体有漾,我们也可以派人去暗香阁拿银子。”
周掌柜认识云雀,知道她是桑吟身边的人,松了一口气。
“云雀姑娘,请问三奶奶去城外采药回来了吗?”
云雀:“周掌柜慎言,我家小姐今日一直在院子里伺候将军,哪里会去城外采药?”
此言一出,周掌柜就知道他被人骗了。
周千允咬牙切齿:“是宴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