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的烈药连药老都觉得难解,要用宴舟当解药。
那就说明这种药,药性极强。
一般来说,见效越快越好的药材难得,价格昂贵,难以寻到。
之前新婚夜时,云雀去买可诱情的依兰香都废了一番功夫。
这种药只会更加难寻。
难寻的东西反而好打听出处,若是满大街都是这种药物,那才是断了线索。
药老精通医药一道,可以药老打听一下。
打定主意,桑吟就在房间里开始修养,打算等身体缓过来后再去找药老。
昨日还是折腾到太晚了,她现在身体还没有缓过来。
云锦速度很快,熬完药后,就将避子汤端过来了。
窦氏看到后有些不解。
昨天晚上云雀不是已经给桑吟熬好了药吗?
怎么现在还要喝药?
昨天药老貌似只带了一副药过来吧!
窦氏压下心底的疑虑,转头问桑吟:“吟吟,昨天赏花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中药了?到底是有谁要陷害你?”
桑吟摇摇头:“母亲,昨日太子殿下落水后,大家都在菊香苑附近,后来我吃了宴会上的茶点就出事了。”
窦氏大概听说过昨天赏花宴的事情,又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对桑吟道:
“昨日太子殿下被宴书意所救,今早太子殿下就派人送来了一箱子礼物,现在正派人抬到宴书意院子里呢。”
抬到宴书意院子里,就说明这礼物是专门给宴书意的,别人不能碰。
桑吟说起昨天赏花宴的事。
“昨天太子殿下落水时,宴书意也在水里,太子殿下不会凫水,是宴书意将人拉上来,也是宴书意将人救醒的。”
窦氏道:“看来宴书意算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如今太子殿下和宴书意年纪正好相配,老夫人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刚刚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老夫人正在向世子夫人打听昨天的事情。
还特意提了宴书意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
桑吟想了想,太子殿下可不是良配。
之前原主喜欢丞相府的苏文桢,跟在人屁股后面追了一段时间。
后来引得苏文桢反感,原主热脸贴冷屁股好几回后,就放弃了,转而开始追太子殿下。
当时桑父稳坐户部尚书,与朝堂上下交好,保持中立。
太子虽然表情厌恶,但是从未说出拒绝的话,反而还写给她写了交友的书信。
太子殿下没拒绝,原主也开始沦陷,帮他干了不少事。
后来桑家被抄家流放,桑吟跪求帮助时,还没进门就被赶出来了。
桑吟猜测道:“母亲,这些都是二夫人需要操心的事情。如今宴书辞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宴书意的婚事还没那么快敲定。”
窦氏十分同意桑吟的猜测。
“侯府确实有长子要先成婚的规矩,当时宴舟情况特殊,是得了大师的口信需要立即冲喜,才能先成婚的。”
“二夫人不是宴书意的生母,不会愿意宴书意嫁的门楣比宴书辞高的。”
说起昨天的事情,窦氏突然想起桑吟昨日在菊香苑逛了一圈。
长公主收集的花卉众多,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她正在找的天山菊。
窦氏问:“吟吟,昨日你看了那么多菊花,可有看到天山菊?”
桑吟对菊花了解不算太多,昨日的菊花她看了一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