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菊是什么样的?”
窦氏也卡壳了。
她也没见过天山菊,也不知道天山菊是什么样的。
窦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医师说天山菊能修复经脉,能让宴舟快点醒来。只是天山菊难寻,很少有人见过真面目。”
“不过大夫说了,天山菊喜寒,应该长在冰雪之中。”
“长在冰雪之中?”桑吟有些惊讶,“昨日的菊花众多,但是还没有种在冰雪之中的菊花。”
窦氏也知道寻到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知道没有天山菊的消息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来一丝失望。
桑吟之前就听到云雀说起窦氏再搜寻天山菊,只是一直没有寻到,宽慰道:
“母亲,宴舟会醒过来的,天山菊也会寻到的。”
窦氏没说太多,看到桑吟一副疲惫的样子,嘱咐道:“吟吟,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去看大夫。”
桑吟点点头。
窦氏离开月华院后,转而就派身边的心腹丫鬟去查找桑吟刚刚喝的药的药渣子。
自从之前宴舟的药被人做过手脚后,窦氏就吩咐保留熬药的药渣。
她会随时来检查。
只是桑吟隔三岔五地从药尘堂那里拿药材来,她就没有另外去查了。
等到丫鬟拿来药渣后,窦氏开始迅速分辨起来。
藏红花、麝香……
窦氏一点一点地将药渣分好。
自从宴舟躺在床上后,她也大概学了一些药材知识。
这些明显不是之前云雀说的解除余毒的药材。
更像是……
避子药!
窦氏瞬间沉了下来,问出来的话也有几丝发抖:“你确定没找错药渣?”
“三夫人,这药渣还是温热的,奴婢绝对没有找错!”丫鬟连忙解释。
窦氏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要找,闭了闭眼,摆摆手:“你下去吧!”
桑吟对宴舟的感情不似作假,可是桑吟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子嗣?
窦氏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玉嬷嬷看到窦氏拧着眉头,低声宽慰道:“夫人,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三奶奶不过在侯府一个月,就帮四爷解决了书院被欺负一事,还帮三小姐找了宋大儒启蒙,还帮三爷制作轮椅,在药尘堂拿药。”
“三奶奶若不是把自己当作是宴将军的妻子,怎么会在府中又出钱又出力。”
窦氏就是觉得这点不对。
“话是这样说,可是这药材不是作假,要是我当面去质问,岂不是告诉她我不信任她?”
她也不是不信任,只是习惯使然。
只是之前从商的时候,见识过不少阴险狡诈之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稍不注意,就被坑得倾家荡产。
她被骗了好几次后就谨慎不少,凡事遇到不确定的事情都会查个底朝天。
玉嬷嬷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神色古怪,小声在窦氏耳畔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