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三奶奶肯定是真心喜欢三爷的,现在不要子嗣,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
窦氏一阵惊愕。
“身体?吟吟的身体不好吗?给她找大夫了吗?”
玉嬷嬷闭了闭眼。
她该怎么和窦氏说,可能是宴舟的问题呢?
玉嬷嬷沉思片刻,十分婉转道:
“夫人,如今三奶奶中了药,三爷又躺在床上,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生出来的孩子自然是比不上平日里生出来的子嗣。”
“昨日三奶奶解毒的药方里有好几味猛药,三奶奶应该也是怕这些药材对子嗣有害。”
“再者,三奶奶的药材都是在药尘堂那里拿的,药尘堂的药老可是医药大家,自然会帮三奶奶选择合适的药材。”
“那是我误会吟吟了?”窦氏懊悔不已。
人心经不起试探。
若是桑吟知道她在背后查探药渣的事,会不会对她失望?
玉嬷嬷见窦氏一脸懊悔,继续道:“夫人,之前三爷没出事时,京城的贵女都争相求嫁,就连嘉宁公主也钦慕三爷。”
“可是三爷出事之后,京城贵女一下子就歇了心思,就连一些庶女也不愿意嫁进来,三奶奶嫁过来虽然是逃脱流放。”
“但是她身后有松涧书院院长江亦白,有名满天下的宋大儒,她还与药尘堂的药老交好,还有暗香阁的药香方子……”
“三奶奶自身聪慧机谨,再加上这些助力,提前找出一门亲事也不算难。”
“三奶奶是真心喜欢三爷才会在这个时候嫁过来的。”
玉嬷嬷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剖析开来,窦氏缓缓叹了一口气。
“吟吟确实待宴舟很好。现在他们已经成亲了,我既然将三房的管家权交给了吟吟,就不应该过问他们的事情。”
是她太过于着急了。
窦氏想开之后,就让丫鬟将桌上的药渣赶紧处理了。
这件事情她知道就好,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桑吟倒是没有想到一副避子药能惹得窦氏和玉嬷嬷脑补这么多。
莫旭帮宴舟清洗好后,就将人抬到月华院。
桑吟看着只穿了一身睡袍的宴舟静静躺在床上。
透过睡袍,桑吟貌似看到了宴舟健硕的胸膛、精瘦的腰身……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天晚上的场景。
桑吟不由得有些脸热。
暗暗告诫自己,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
桑吟甩甩头,将脑海里的想法扔出去,转过头开始看账本。
母亲留给她的铺子不多,一些小型的铺子已经兑出去了,还有几家还说得上名的铺子桑吟有些舍不得卖,就先经营着。
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有翻书声。
躺在床上的宴舟听到翻书声后,莫名想起了昨天两人在床上时,桑吟说母亲送过来了学习手册。
桑吟现在是在翻学习手册吗?
宴舟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立马呵斥自己的脑子别想了。
他房间藏书众多,经史子集、兵家用书、杂文游记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莫旭派人编写的定北将军起居录。
桑吟怎么可能翻的是学习手册?
宴舟只恨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