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头攒动,买年货的人多。
确实存在走散的可能。
两人若一直牵着手,有点过于亲昵。
姜饱饱自从上次不小心亲到陆砚舟胸口后,格外注意男女有别。
眼下,如何不让他多想,又能避开接触呢?
姜饱饱环顾一圈四周,瞧见有个摊位卖牵引绳,走过去买了一条,兴许是过年的缘故,牵引绳都是红色的,看着喜庆。
有用就行,她没太过在意颜色。
“一人绑一头,不怕走丢。”
姜饱饱将牵引绳的一头系在陆砚舟手腕上,另一头系着自己的,中间隔着差不多一米,这样一来,既不会走丢,又能保持距离。
陆砚舟看了眼红绳,没有反对:“姐姐的法子很好。”
姜饱饱走到糖画摊前,挑了个憨态可掬的老虎图样,等待浇画期间,恰好遇上王秀才和他的娘子邱氏。
王秀才见到姜饱饱,目光掠过一丝惊艳,随即涌上痛彻心扉的悔意。
曾经十里八乡都没人要的大胖子,如今成了花容月貌的美人。
听闻,她因为种出高产土豆有功,被朝廷封为司农女官,封赏相当丰厚。
若当年选择姜饱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陆砚舟察觉到王秀才的懊悔目光,眉宇不禁蹙起,迈前两步挡住他的视线。
“姐姐,我也想要一个糖画。”陆砚舟指着金童玉女的娃娃图样,微微启了启唇。
姜饱饱不差钱,买一个也是买,两个也是买,大方的对摊子老板道:“师傅,再做一个糖画。”
“好嘞!”花白胡子的老师傅笑着应了声,着手制作糖画。
邱氏望了眼姜饱饱和陆砚舟,心生羡慕,两人可真般配,像画里的金童玉女一般,低头看看自己,成婚四年,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
伺候公婆,照顾丈夫和孩子,身材走样,手指粗糙,更是没有时间打扮自己。
若是丈夫疼惜还好,偏偏王秀才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认为她做的一切都理所应当。
邱氏想和离,可嫁出去的姑娘如泼出去的水,和离回娘家是很丢面子的事,就算爹娘同意,哥嫂心里估计也不乐意。
况且,她也舍不得两个孩子,他们还这么小,要是没了娘,往后可怎么办?
邱氏除了忍,也只剩下忍。
她脸色不好的看向王秀才,指着摊子上的图样道:“相公,你去给咱家孩子选两个糖画。”
王秀才语气不耐烦:“芝麻点的小事,你自己选就好,还要麻烦我。”
邱氏火气上来:“帮孩子选个糖画都不乐意,你整日除了读书,还能干啥?”
王秀才被妻子当众呵斥,特别是在曾经倾慕自己的姜饱饱面前,觉得有失面子,自尊心一下子受不了,咬着后槽牙道:
“邱氏,你够了!”
“我好歹是个功名在身的秀才,你一个商贾之女,眼里除了钱财小利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