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丈夫,言行粗鄙不堪,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娶你入我王家。”
邱氏气不过,不管不顾的戳破王秀才:“你是读书人,你清高,不在乎钱财。”
“我就想问问,当初你为什么娶我?怎么不娶隔壁村杀猪匠的女儿?”
“你是嫌弃人家胖?还是嫌弃杀猪匠家不如我邱家有钱?”
“真正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是你!”
王秀才觉得自己的好形象被邱氏毁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姜饱饱,随即手指颤抖的指着邱氏:“你胡言乱语,不配为人妻,我要休了你!”
邱氏对王秀才的好脾气,俨然耗尽:“你王家花我的钱,用我的嫁妆,全村谁不知道?有本事你就休了我,看看会不会被人诟病!”
王秀才被戳中痛点,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不知怎么反驳邱氏,半晌,指着姜饱饱道:“你瞧瞧人家饱饱,端庄貌美,体贴丈夫。”
“你再看看你,说话粗鄙,胡搅蛮缠。”
“若知你今日这般,我当初就该娶她。”
邱氏眼眶通红,顺着王秀才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让她心生羡慕的小两口中的妻子,她身披红色裘袄,模样周正,落落大方,确实是个极美的人。
原来,她便是那个倾慕王秀才的杀猪匠之女。
没想到,她瘦下来的样子如此好看,难怪王秀才念念不忘。
王秀才见邱氏愣愣的不说话,以为她在自惭形秽。
王秀才并没有因为伤到结发妻子的心而自责,反而越发不知收敛,当着邱氏的面,深情侃侃的看向姜饱饱,懊悔道:
“饱饱,我真的后悔了,当初若是选了你,该多好。”
一句话,恶心到了三个人。
邱氏心头悲凉,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陆砚舟死死盯着王秀才,目光仿佛能杀人。
姜饱饱掩了掩嘴,差点没吐他一脸,见过渣的,没见过又渣又不要脸的,当即冷飕飕道:“我说过,我跟你不熟,不要叫我小名,听不懂吗?”
王秀才满脸深情,没太在意姜饱饱的警告,自责道:“饱饱,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你温柔善良,胖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是我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陆砚舟的眼神已经不是杀人,恨不得将他活剐了,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枚石指,正要对准王秀才的臭嘴弹去,被姜饱饱制止。
“对付这种渣男,让我来。”
姜饱饱摩拳擦掌,手指捏得咯吱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拽住王秀才的衣领,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招呼上去。
啪啪啪的响声,把路人都看呆了。
路人当场后退三米远,拥挤的街道硬是空出一大块地方,生怕被殃及池鱼。
姜饱饱一边打一边骂:
“真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姐现在还温不温柔?善不善良?”
“你一个有妇之夫,未经允许,当众叫别的女子小名,你不知道这是毁人名声的行为吗?”
“你应该庆幸,当初娶的不是我,不然,迟早把你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