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逛了大半日,买了一大堆年货。
大包小包,驴车上堆得满满当当。
回到青河村时,已经临近傍晚。
脚刚落地,裴予安哒哒哒的跑过来,小脸满是期待:“姜娘子,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还能少得了你的?”姜饱饱取出小老虎糖画,递给他,“瞧瞧这是什么?”
“好精巧的糖画!”裴予安满心欢喜的接过,伸出小舌尖轻舔了一下,双眼顿时弯了起来:“好吃!”
方老头正在捣鼓草药,听到动静,走出屋子,瞧见裴予安的模样,不禁骂了句:“小馋猫。”
其实他也想吃,可姜饱饱不让。
姜饱饱从驴车上拿下一个暖手袋,塞到方老头手里:“年纪大,吃太多糖不好,我给你带了暖手袋,手冷的时候可以放进去暖一暖。”
方老头收到弟子的暖心礼物,还是很高兴的,屁颠屁颠的抱着暖手袋,回屋灌热水去了。
陆砚舟走到姜饱饱身前,伸出双手,意味不明道:“姐姐,我的手也冷,你帮我搓搓。”
姜饱饱正要帮他搓,忽然想到男女有别,不能太过纵容他。
立马回屋取了个小暖炉,放到他的手里:“现在暖和了吗?”
陆砚舟不满意:“没暖。”
言下之意,一定要用手帮忙才行。
姜饱饱脑壳疼,苦思半晌后,取出金童玉女的糖画,放到他嘴边:“阿砚,吃糖画。”
陆砚舟眸光微动,低头在玉女娃娃的脸上轻咬一口,旋即,握着她执糖画的那只手,将糖画送到她的唇边:“姐姐,你也吃。”
姜饱饱鼻尖闻到糖的甜香,下意识尝了一口,薄脆的糖片在齿间化开。
老师傅熬糖的手艺不错,脆而不焦。
其实,味道吃起来也还好,主要是陆砚舟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近在咫尺,看着他会让人身心愉悦,食欲大增。
姜饱饱不自觉又吃了一口。
陆砚舟眉宇染笑,凑上前,在她咬过了位置轻轻咬下一块糖片,慢条斯理的吞咽入腹,给出一个评价:“好吃,很甜。”
姜饱饱见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大串糖画,你怎么偏偏吃我咬过的地方?”
陆砚舟一脸无辜:“姐姐没有说不能吃。”
姜饱饱扶额,她分明已经很谨慎,咋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姜饱饱决定好好教导他一番,挺直腰杆,摆出一副长姐的样子,认真道:“阿砚,咱们关系虽然好,可也要注意避嫌。”
“比如,我吃过的位置,你不能碰。”
“牵手拥抱,也要避免。”
陆砚舟闻言眼眸泛红,眼底渐渐漾起一层水光,语调也沉闷闷的:“姐姐现在是跟我生疏了么?”
他的模样委屈至极,仿佛姜饱饱再说一句重话,眼泪便会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
哄不好的那种。
姜饱饱不知该怎么办。
半晌,她无奈的放软语气:“只要注意一点点就行,不会生疏的。”
陆砚舟不信的追问:“真的不会跟我生疏?”
姜饱饱保证:“我从不骗人。”
陆砚舟绕回之前的话题:“姐姐还生气我吃你咬过的地方吗?”
姜饱饱艰难的回道:“不生气。”
完了,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