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眨巴眨巴眼睛,小吃货的本性暴露:“过年我想吃虾仁丸子,蟹黄豆腐,糖蒸酥酪,鸡蛋布丁,可以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姜饱饱发现,全家都是吃货。
反正自己也爱吃,那便做吧。
姜饱饱爽快的答应:“好,到时给我打下手。”
裴予安眉眼弯弯,整个人高兴得不行。
虎子气得直跺脚,小姑做的吃食,连酒楼都吃不到,他也好想吃。
可是,小姑只疼裴予安,不疼他。
虎子越看裴予安越不爽,想起吴氏叮嘱的话,几步凑上前,不甘心的呛道:
“裴予安,你只是写字好看,不代表学问好,我能一字不差的背完《百家姓》和《千字文》,你能吗?”
裴予安觉得对手太弱,提不起一点兴致:“你比不过我的,我有一个厉害的夫子。”
虎子不信,非要跟裴予安比。
最后,输得差点怀疑人生,自我安慰道:“我只学了半年。”
裴予安很不给面子:“我也只学了半年。”
虎子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母怎么哄都没用。
“你们欺负我!我要回家告诉爹娘!”虎子边抹眼泪,边跑出院子。
“这孩子,气性咋这么大?跟老大一个样,愿赌服输,学问稍差些,慢慢用功就是。”姜母捻了捻手指,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人刚走不久,一辆马车停在姜家小院门口。
多日未见的徐管家,登门拜访。
徐管家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恭敬有礼的走到裴予安面前,关切道:“小公子,近日过得可好。”
裴予安别过脸,有点不高兴:“你怎么又来了,莫非又是让我回京?”
徐管家笑容和蔼:“这次不一样,老奴带来了公主给小公子的亲笔书信。”
说罢,双手递上一张未拆封的信件。
裴予安接过,拆开查看,信上的字基本认识。
信的大概意思是,远在京城的公主十分想念裴予安,对他独自在庄子上养病三年,感到非常愧疚,奈何幺子年纪太小,不便离京,无法亲自来接他。
希望他懂事一点,早点回府。
徐管家适时打开锦盒,推到姜饱饱面前,里面赫然放着两张京城铺面的地契:“姜娘子,公主殿下命我给你送来新年贺礼,还望你早日带小公子回京。”
裴予安皱着小脸道:“东西留下,你快回庄子,以后没什么事,不准来。”
徐管家叹了口气,只能告辞离开。
裴予安垂下脑袋,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姜娘子,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不爱我?”
姜饱饱拿起价值不菲的地契,声音感慨:“不,我觉得你的公主娘亲,应该是爱你的。”
裴予安抬起发红的眼睛,有些不信:“真的?”
姜饱饱把地契塞到裴予安怀里,恨铁不成钢道:“钱在哪,心就在哪,你干嘛非要纠结他们爱不爱你?”
裴予安吸了吸鼻子:“可我就是想知道。”
姜饱饱捧起他的小脸,声线温和:“等阿砚乡试后,我们一起进京,到时,你便能见到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