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我叫你偷吃，我叫偷吃。”
张小凤的巴掌疯狂落下，胖丫半张脸都被打肿了。
“二奶奶，胖丫没有偷吃，没有偷吃。”胖丫疯狂挣扎，可惜哪里是张小凤的对手。
“那你说是谁偷吃的？”
张小凤怒不可遏，她一共蒸了十二个馒头，大人两个，小孩一个。
李家四个小孩，她和李建国。
李建国一个残废吃一个就够了。
蒸笼里应该还有五个才对，接过刚刚他准备去给李建军们热馒头的时候，解开一看只有三个了。
胖丫就在灶房外。
不是这丫头还能是谁？
“我看见爹，进去过，二奶奶我真没偷吃，呜呜。”胖丫哭的撕心裂肺。
“哭哭哭，要怪就怪你那个残废老爹。”
张小凤一把扔开胖丫。
“唉，二婶，你们能打孩子？”
李建国刚挪动板凳进院子，就看见张小凤一把推到胖丫。
他疯狂爬过去，看着胖丫脸上的印子。
就知道这丫头没少挨嘴巴子。
“爹，你回来了，二奶奶说我偷馒头，还打我。”胖丫埋在李建国怀里嚎啕大哭。
“二婶，你打孩子干什么？馒头我吃了。”李建国面色不善。
“哟？”
张小凤轻哼一声，有些诧异看着李建国，下一刻，一个巴掌扇在李建国脸上：“废物东西，馒头你一口气吃了三个？说，你在偷粮食给谁吃了？”
说着张小凤一把揪住李建国的衣领。
李建国双臂常年搬板凳移动，双臂力量超过常人，反手一拳砸在张小凤脸上。
“哎哟。”
张小凤没想过李建国敢还手，一时被砸在眼眶上。
一下子，放下李建国哀嚎。
“妈。”
李建军还没有进院门，就听自己老妈惨叫，顿时冲了进去。
见到李建国还想打自己老妈，这他妈能行？
李建军冲过去对着李建国就是一顿毒打，他知道李建国下半身没知觉，直接打对方两条手。
在他看来，只要李建国手废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一开始李建国还能还手，但没一会就被李建军打得瘫倒地上，双臂乌青，感觉骨折了。
倒在地上喘气哀嚎。
“好了，建军，你打死了他要赔命的。”
周冰雪见两人打得差不多，才上前给李建军顺气，都没有看李建国一眼。
李建国看着周冰雪不理自己，哀嚎得更大声了。
李建军狠狠揣了一脚李建国下半身，才消气：“我去给你热馒头，妈，你等会我煮个鸡蛋给你敷脸。”
“好儿子。”
张小凤点点头，还得是老三啊。
转身就是给李建国一脚，才转身进屋。
等两人都进屋了。
李建国才开口：“你就看着他们两个打我？”
“建国，现在建军才是我男人。”
周冰雪说着把板凳扔在李建国身边，丝毫没有去扶起对方的意思。
几个孩子根本不敢去扶。
那一夜，李建国在院子里躺了一夜。
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