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整天喊着要一米八八块腹肌的大胸美男?”
沈琪琪:“我是想玩男人,老头子是想卖我给别人玩,那能一样吗?”
用她的话来说,婚姻就是枷锁,婚姻就是坟墓婚姻就是要人命的毒药!
话虽然这么说但宴会上,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来结交搭讪时,沈琪琪还是给了老爷子面子。
她微笑应答,加了十几个微信。
聊了一圈下来,她脸颊都笑僵了,回到奚娴月身边,揉了一把脸。
“没一个喜欢的?”奚娴月问。
沈琪琪撇嘴:“我喜欢八块腹肌,肩宽腰细腿长的,他们又没脱衣服,我怎么喜欢?”
奚娴月:“早该让爷爷给你办泳装派对,必须穿泳裤才能进门。”
沈琪琪:“好主意,明年办。”
这时,沈老爷子刚和一个老友聊完,叫沈琪琪:“过来,跟你左伯伯打个招呼。”
沈琪琪对奚娴月耸肩,抬脚走过去。
“左伯伯好。”
中年男人笑应了一声,向她介绍身边年轻英俊的青年:“这是我儿子,跟你同一个年纪,刚从国外回来。”
左邢浩伸出手,风度翩翩道:“沈小姐,久仰大名。”
沈老爷子和左父给两人牵线搭桥后,就说说笑笑走开,把空间让给了沈琪琪和左邢浩。
左邢浩很会聊天,迎合着沈琪琪的兴趣,一来一往地热聊起来。
奚娴月坐在沙发上,远远看着沈琪琪和对方侃侃而谈,正此时,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
“娴月。”
奚娴月转头,看见了白泠。
她仍然一身白裙,清丽小意,气质柔婉,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奚娴月目光往下,落在她越发明显的孕肚上。
“白小姐怎么来了?”
白泠:“闲着无聊,伯母让我出来走走,听说琪琪生日就过来凑个热闹。”
奚娴月照常一副微笑:“有些热闹还是不要瞎凑的好,宴会人多杂乱,你多多保重身体。”
白泠也笑,假模假式地说:“只要你真心想让孟家的继承人出生,那我就一定不会有危险。”
“你就这么自信,意外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怕什么,你都在这里,沈家总不会给我下毒。”
奚娴月笑意渐浓,但眼神冷冰冰的,语气。
“你可以挑衅我,看在孟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敢在沈琪琪的生日宴搞事,让沈家丢脸,你试试。”
“你放心好了,我找的是你,不是她。”白泠径直在她身旁坐下,眼神斜过来,问她,“你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动阿聿的卡?”
“什么?”
“你动了阿聿的卡,是不是?”
奚娴月轻微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唔了一声,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一张卡?”
之前白泠在商场刷不出账,原来是真的没有钱了?
竟然跑到这里来质问她。
白泠:“一周之前,四月十五号,你从卡里往一个法国账户分别划了两笔账,一笔三千五,一笔五千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