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出病房还没走几步,就碰到了陈邱鹏。
他身侧,随行着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妇人。
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边说边走着。
一瞧见她,陈邱鹏就兴兴地与老妇人走了过来:“赶巧了,小同志,我们正要去找你呢。”
他说罢,看向老妇人,同何如初介绍了起来:“小同志,这就是我那会给你提到的,中医方面的专家,杜大夫。”
何如初闻言,瞬间明了,同两人打招呼,道:“陈医生好,杜大夫好。”
陈邱鹏同她颔首示意了下,又道:“原本我还想着下班后去找杜大夫,替你问问你早上说的那治疗方案的事。
没想到这会正巧就遇到了杜大夫,便和她说了说这事。”
一旁,杜大夫也颔首,同何如初道:“小同志,你爱人的病情,以及你提出的治疗方案,我都已经听陈医生说了。
我这边也觉得,你的治疗方案完全可行。
不过在辅用药物方面,我觉得还可以改进下。”
她说着,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了个药方,递给何如初:“你可以按这个方子试试,配合你的针灸治疗,三天一个疗程,吃完后给你爱人复查,在视情况整改辅用药物。”
“真是太谢谢您了,杜大夫。”何如初接过方子,真心同她道谢道。
“小同志客气了。”杜大夫摆了摆手,将纸笔收回公文包,继续道:“其实你爱人的情况,除了你说的药物与针灸治疗外,我建议你还可以多做做物理治疗。”
“嗯?物理治疗?”何如初有些没听懂,不由得询问道:“物理治疗该如何治?”
“……”杜大夫顿了顿,抬手扶着眼花镜同她解释道:“物理治疗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你平日里在家时,可以与你爱人多些亲密的身体接触,以此来刺激你爱人的身体。”
“……”何如初听得,一双漂亮的杏眼都瞪大了好几圈,精致的小脸也悄悄染上了红晕。
杜大夫的话虽然说得很隐晦,但她也听懂了几分……这是让她时不时去那啥啥下沈思远?
杜大夫瞧着她的神色,还以为她没听懂,便耐心性子继续道:“其实男性这方面的疾病,很多时候是伴随着某些心理因素的。
就是他在生这个病之前,可能遇到了一些让他……让他反感……的事,如此的话,心理问题解决不了,所有的治疗可能都只会白搭……”
说到这,她暂且停语,看向何如初询问道:“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何如初红着脸点了点头,杜大夫的话虽依旧说得很隐晦,但她还是能听懂的。
回想着自己刚穿越而来那天发生的事。
何如初仔细去分析,也觉得杜大夫说得很有道理。
沈思远本就厌恶原主至极,原主还给他下药,意图强他。
确实很容易给他造成心理影响,让他对那档子事产生心理性的排斥与厌恶。
再加上后来又被原主所伤,致使他身体也遭受了重创。
这两者内外因素的结合,恐怕才是男人真正行不起来的原因。
杜大夫见她听得认真,又给了些建议:“你作为他的爱人,平时在夫妻生活上也可以多主动些,这样有利于他积极配合治疗。
另外,你也可以多给你爱人做些滋补的膳食,养肾壮阳。”
“……”何如初依旧红着脸点头,心里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送走杜大夫与陈邱鹏后,她转身回了病房,想着放下杜大夫开的处方单后再回去。
免得自己毛手毛脚,将这张薄薄的纸随意丢在什么地方,用时找不到。
病床上,沈思远见她去而往返,还低垂着一颗小脑袋,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
不由得询问道:“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何如初满脑子都还是刚刚杜大夫说的那番话。
一张小脸红烫得根本不敢去迎视男人的目光:“我就放个东西。”
她解释着,眼神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人两腿间。
难道真的要像杜大夫刚刚提议的那般,去给他治疗吗?
何如初捂了捂脸,慌乱地将处方单夹进笔记本后,匆匆再次离去。
沈思远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若有所思。
女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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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到家,何如初终于理好了思绪。
她打算先用自己的治疗方案给男人治疗着试试,不行的话,在考虑杜大夫所说的那些“物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