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似乎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的谜一样的女人。
很快,何如初就落下了所有的针,她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妈呀,紧张死她了。
前世,她虽然也学过中医,接触过针灸,替病人医治过。
但那些扎针的,都是常规部位。
像男人……呃,像男人这么特殊的针灸,她还是生平第一次做。
不过,虽紧张,但好在一切都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何如初侧身坐在了病床边,看着男人目前的状况,后知后觉,有些红了脸。
医生眼里患者是没有男女,可眼前的男人不仅不是自己的患者,还是自己名字上的“老公”。
“夫妻”之间这般,总是让人……
等等……等等!
何如初,你在想什么呢?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逐渐趋于少儿不宜的画面驱散而去。
自己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治好男人的不行。
如此,才能心安地抽身。
何如初想着,忍不住询问道:“沈思远,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什么……呃,有没有好点。”
她轻咬着唇瓣,到底没好意思说出那些,只是含糊不清地带过了。
不过,好在男人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垂眸,耳根泛红地摇了摇头,如实回道:“没什么感觉,和之前一样。”
除了女人刚刚落针时带来的那些微痛感外,真在没什么感觉了。
身体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剑眉微拧,如实回道:“没什么感觉,和之前一样。”
何如初听的秀眉也拧了起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应该呀。”
针灸好的好处之一就是见效快,按理来说,自己这几针下去,再配上药物,就算不能那啥,也至上应该多少有点反应啊。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如初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俯身凑近他,仔细地检查着他的情况。
好像确实真如他所说,一点动静也没。
沈思远被她灼灼的视线盯得,耳根处的红意愈浓,他抬手虚虚遮挡了下。
转移着她视线的同时,也转移了话题:“这个针,大概需要扎多久?”
“一般15-30分钟就可以取针了。”何如初回复着他。
敛了敛思绪,安慰道:“这才是第一次针灸,没什么反应也正常,等一个疗程结束了,情况就会有所好转的。”
杜大夫说得对,男人这样的时候,你不能老是打击他,得多鼓励,让他不能失了信心。
沈思远点头,脸上的涨红依旧,他薄唇动了动,想说自己之前被她触碰时的那些感觉。
可对上女人的视线,羞恼的最终还是忍住了。
掐着时间,何如初轻轻取下了所有的针。
她帮他穿上裤子,又忍不住问了句:“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那样,没感觉。”沈思远说着暗松了口气,还是裤子在身更有安全感。
何如初边暗自琢磨,边给灸针消着毒:“没事,我们慢慢治疗,总会好的,你别有什么压力。”
“……”沈思远想说,自己其实一点压力也没有。
之所以会同意让她治疗,也不过是如她所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