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母亲的性子就这样,有时犯起糊涂来,怎么说也没用。
他躺会床上,闭上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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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被拽出来的谢清婉很是不甘。
她好不容才腾出时间来找思远哥的,怎能就这样轻易离去。
再说,现在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就是她与思远哥独处的最好机会吗?
这样难得,哪能错过。
“妈。”谢清婉越想越不甘,她黑眼珠子转了转:“咱们都走了,思远哥怎么办?要不还是我回去看看?”
沈母瞪了她一眼,依旧堵着气:“看什么?他心里眼里都只有何家那丫头,咱们舔着脸去干嘛?”
谢清婉瞧着她的神色,柔声道:“妈,思远是您一手带大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您最是清楚不过了。
要我说啊,他刚刚的那些话,一定都不是出自本意的……”
“不是出自本意的难不成还是有人……”沈母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说到一半就猛地顿住了。
对呀,她儿子什么样子,她还不清楚了?
从来都不会忤逆她的人,怎么短短两天就大变样了?
一定是有人在教唆!
沈母想着咬牙切齿,一进门就搅得他们家鸡犬不宁的。
这样的瘟神怎能留!
谢清婉看着她,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随即又眉头一拧,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思远哥怎么了,跟……跟中了邪似的,句句不离“如初”,事事都……”
“行了,都给你说了,这样的话以后不准在说!”沈母打断了她。
她垂着的眼眸闪了闪,到底还是不放心儿子:“清婉,你先去看着点你哥,我有点事,晚点再来。”
“好。”谢清婉柔柔地应了声,转身往病房返去。
唇角,那勾起的弧度,再也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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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沈母直奔城西,她穿过大街小巷,一路轻车熟路。
很快便在一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小院孤零零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左邻右舍。
沈母四下扫了眼,抬手敲了敲院门。
没多久,院内就传来了回应:“谁呀?”
伴随着回应而来的是渐行渐进的脚步声。
紧接着,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婆子探出头来。
看到沈母,她脸上立马扬起了谄媚的笑:“原来是沈夫人啊,快请进。”
很明显,沈母是这里的常客,她迈步而进,边走便同老婆子询问道:“何仙姑呢?可有在?”
老婆子笑着回道:“在的,仙姑今天一大早就算准您会来,所以那也没去,特意在家中等您呢。”
她边说,边将沈母引进了厅堂,手脚麻利地倒了杯茶:“沈夫人,您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仙姑。”
沈母颔首,冲她摆了摆手:“快去。”
“诶。”老婆子应了声,转身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