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到楼层间,何如初才慢步了下来。
没办法,男人那俯视而来的目光,盯得她虚哇~
那感觉,像是自己背着他偷偷干什么坏事,被抓现行了般。
啧啧……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何如初连忙摇了摇头,赶走那些瞎想,敛着思绪往病房走去。
窗前,沈思远垂眸,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才收回了目光,不过依旧在那里站着。
身后,谢清婉看着他的身影,柔声道:“思远哥,你站了许久了,我先扶你去床上休息会吧。”
“不用。”沈思远一听到她的声音,眉头就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太吵了!
从他清醒到现在,叽叽喳喳吵了个不停,烦得他仅存的那些涵养都快消磨殆尽了。
谢清婉不知他心中所想,还在那念叨着:“思远哥,你身体还没康复,得多注意休息才是。”
沈思远懒得在搭理,闭上眼感受着窗外轻抚而过的微风。
谢清婉眼底划过了几分黯然,任谁一直被这般冷冰冰的无视,心里都不好受。
她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又道:“思远哥,那你要不要喝点水,或吃点水果。”
沈思远眼底的不耐烦已经很明显了,他薄唇动了动,正想说什么,病房门口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看来,我好像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啊?”何如初依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与谢清婉。
病房的门大开着,所以她一上楼,便远远地看清了病房里的一切。
男人依旧在窗前站着,虽身穿着很简单的病服,但却依旧难掩周身气势,仅仅一个背影就风姿卓越。
身旁,花蝴蝶似的女人围着他“辛勤”地转悠着。
左一句“思远哥……”,右一句“思远哥……”的,真是好不忙乎啊。
何如初迈步,悠悠地向病房里走去。
已听到她声音回头的沈思远,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似是面无表情。
倒是一旁,谢清婉笑得别提有多灿烂了,她故作吃惊:“咦,嫂子,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刚刚我和思远哥看到你在楼下与周同志在一起,还以为你们要待好一会儿呢。”
何如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想待,大可以去,没人拦着你。”
“瞧嫂子你说的,我又和周同志不熟,那能随意待呢。”谢清婉笑容依旧,刻意咬重的“不熟”与“随意”都在内点着让人遐想不断的“深意”。
“这样呀~”何如初幽幽地低喃了声,瞥着她:“常听你提起周晨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呢。”
谢清婉脸上的笑僵住了,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思远,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思远哥,我对周同志绝对没有任何想法。”
那急促的语气,足以看出她此刻内心的着急。
谢清婉真怕自己晚说一秒,沈思远就听信了何如初那死女人的话。
然而,沈思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更不用说是搭理了。
他径直向何如初走去,忽然抬手落向了她。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何如初瞬间愣住了。
她仰起小脸,满眼不解的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