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沈思远下意识询问,好奇隐隐。
“嘴~”何如初语调悠悠:“全身上下,嘴最硬。”
不仅硬,还犟的不一般。
差点都去阎王哪里报道了好几次的伤还不算什么,那怎么的伤才算什么?
沈思远听着她的话一愣,反应过来后无奈的勾了勾薄唇。
好吧,伤口久站的确实有些难受,不过那也是为了……
想着,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傻。
一旁,被两人忽视了的谢清婉瞧着两人熟捻又亲昵的样子,心底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挤上前,满脸关切的看着沈思远:“思远哥,你身体不舒服了吗?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去喊医生?”
沈思远依旧无视她,目光紧随着何如初。
但,“数落”完他的女人,已不在搭理他,转身拿着毛巾去了洗漱间。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漱间门口,他这才收回目光,随意地瞥了眼谢清婉:“你还在啊。”
“……”谢清婉心尖抽痛,眼眶忍不住泛红。
“你还在啊……”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是才发现她未曾离开般。
可她从始至终都在这里,又岂会瞧不见。
无外乎就是嫌弃她,拿她当不存在,亦或者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何如初。
不管那种,谢清婉光想想就痛到难以忍受,她紧紧咬着牙关强忍道:“思远哥,妈让我来照顾你……”
“有你嫂子在,这就不麻烦你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沈思远声音淡淡的,话语间,全是淡漠疏离。
与对待何如初时,截然是两个不同的态度。
谢清婉心痛得更厉害了,她唇角动了动:“思远哥,我……”
“你嫂子还忙着,就不送你了。”沈思远打断了她的话,眸底的厌烦都快要溢出了。
“……”接二连三被赶,就算谢清婉在喜欢他,也没脸待了。
她紧咬着唇瓣,低低地应了声“好”,便垂着头,伤心欲绝地出了病房。
在洗漱间摆毛巾的何如初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着耳里。
她拿着摆好的毛巾从洗漱间出来时,正好看到了谢清婉低头离去的背影。
虽看不到她的神色,但何如初完全能想到她此时的样子,一定又开始梨花带雨了。
她瞥了眼懒懒地斜靠在床头的男人,暗自“啧啧”了声,真绝情。
不过,她喜欢!
何如初心情很不错地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床边,用摆好的毛巾给男人擦着手。
后知后觉,她想起了一件事,男人都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她为什么还要像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般,事事亲力亲为呢?
想着,何如初开口道:“以后饭前自己去洗手。”
“……哦。”男人鼻音低低的应了声,眉眼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何如初给他收拾完后,拿出了一个小桌,支在了床上。
男人也可以自己吃饭了。
她将饭盒打开,取出里面的饭菜,一一往小桌上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