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她调整好情绪,转身准备返回老宅,脚步却异常沉重。
而与此同时,霍家老宅二楼的卧室里。
柳语苏躺在床上,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看上去柔弱不堪。
霍均赫端着温水走了进来,将水杯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听话,乖乖把药吃了,身体会好得快点。”
“谢谢均赫哥。”柳语苏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眼底满是依赖,伸手想去拿水杯。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水杯的瞬间,她像是忽然浑身无力一般,整杯温水尽数洒在了她身上,瞬间浸湿了身前的衣裙。
“啊!”柳语苏惊呼一声,眼眶瞬间泛红,看着霍均赫声音哽咽,“对不起均赫哥,我连杯水都端不稳,我太没用了,一直拖累着均赫哥。”
说话间,她身上的衣服不断的下滑,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可霍均赫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湿透的衣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随即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柜,从中随手拿出一件衣服给柳语苏。
“先换衣服,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到时候又生病。”
语气虽是带着关心,但仍旧藏不住里面的淡漠疏离,没有丝毫多余的温情,更没有往日的心疼与迁就。
说完,霍均赫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床上神色错愕的柳语苏。
房间里只剩下柳语苏一个人,她死死咬住嘴唇,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怨毒,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为什么?
霍均赫刚才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明明以前对她百般纵容,万般心疼,可现在他竟然对她的引诱视而不见!
虞听眠,一定是虞听眠那个女人!
若不是她,霍均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柳语苏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心中对虞听眠的恨意愈发浓烈。
楼下,虞听眠紧紧攥着那只深蓝色丝绒盒子,一步步踏上玄关的大理石台阶。
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时,看到眼前的男人,虞听眠的视线陡然顿住,连脚步也下意识僵在原地。
她没想到霍均赫竟然就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昏黄的壁灯落在他身上更显得他周身气息愈发淡漠疏离。
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就那样兀自伫立着,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虞听眠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疑惑,眉头微微蹙起。
他刚才不是说上楼来照顾柳语苏的吗?为什么会独自杵在房间外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寂静,霍均赫扫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他瞥了一旁的虞听眠一眼后随即转身径直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厚重的阳台玻璃门被他随手带上,彻底隔绝了内外的声响,也将虞听眠独自一人留在了走廊里。
身后的卧室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柳语苏脸上没有了方才的病弱的苍白,反倒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甜笑。
她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的虞听眠,还特意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听眠姐姐,你看看我身上这件衣服,好看吗?”
虞听眠在转身看清对方那身衣服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这件白色连衣裙,不正是她和霍均赫去民政局领证那天穿上的衣服吗?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这裙子竟然穿在了柳语苏的身上。
虞听眠眼色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谷底。
她死死盯着柳语苏身上的裙子,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柳语苏听了后只是微微歪头,无辜地看着虞听眠,可说出的话却字字都往虞听眠的心口上扎。
“我为什么要脱下来?均赫哥说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可好看了呢!更何况,这是均赫哥亲自帮我挑选的呢,我可不能辜负均赫哥的好意。”
“你说这是霍均赫挑的?”
虞听眠听到对方的话,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翻涌而上,“我再说一遍,立刻把衣服脱下来!”
“姐姐何必这么凶呢?”柳语苏委屈地瘪了瘪嘴,她慢慢靠近虞听眠,直到两人距离极近才压低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与恶意,“虞听眠,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
“干妈想让你们备孕,让你给霍家生孩子?呵,你趁早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别再痴心妄想继续缠着均赫哥!”
虞听眠浑身紧绷,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怒火在心底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