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赫积压多日的怒火瞬间爆发,猛地推开车门,一把揪住虞发成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他眼神狠戾得如同要将人生吞活剥。
“她的名字,你也配提?”
凶狠的语气吓得虞发成魂飞魄散,立刻闭嘴求饶,再也不敢多言一个字。
他根本无法理解,霍均赫拼了命逼他找虞听眠,却又容不得任何人半句诋毁,这份扭曲偏执的心意,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
霍均赫嫌恶的甩开手,他冷冷重申时限与命令,吩咐司机驶离,只留下惊魂未定的虞发成瘫在原地。
车子远去后,虞发成狼狈爬起,心底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怨恨。
他不敢记恨权势滔天的霍均赫,便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全部转嫁到虞听眠身上。
若不是虞听眠做的那些事情,他根本不会遭受牢狱之灾,更不会被人如此威胁羞辱。
虞发成不敢耽搁,四处打探消息,挨个联系虞听眠的旧识熟人,疯狂追查她的下落。
可虞听眠行事谨慎,行踪被楚见清严密保护,他奔波一整日,没有查到任何有效线索。
走投无路之际,他猛然想起虞听眠最不能触碰的软肋,那位故人留下的所有书信、物件,是虞听眠耗费数年四处收集、贴身珍藏的至宝,比她的性命更重要。
一个计策,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让人故意散播消息,扬言自己手里有虞听眠珍藏的全部遗物,三日内便会堆在院中,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一件不留。
消息很快传到楚见清耳中。
楚见清脸色骤变,心头一沉。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遗物对虞听眠的意义,那是她青春里唯一的温柔与执念,一旦被毁,虞听眠必定彻底崩溃。
他刻拨通虞听眠的电话,将虞发成的恶毒计划,一字不落地告知于她。
此时,虞听眠乘坐的跨国航班刚刚平稳落地。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刚打开手机,急促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备注她立刻接起电话,听完楚见清的话,脸色瞬间惨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慌乱焦急瞬间席卷全身,她来不及多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去保住所有遗物,不论结果是怎样。
她快步走出机场,拦下一辆出租车,语速急促地报出虞发成的住址,催促司机全速赶往目的地。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渐渐冷静下来的虞听眠,靠在座椅上,眉头紧蹙,心底生出浓重的疑惑。
虞发成本该长期羁押在看守所,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被释放,到底是谁放了虞发成?
她没有多想其中的缘由,只当是虞发成走了旁门左道侥幸脱身,无人管束便肆意妄为,想用遗物逼她出面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