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位文艺少女,这些诗词对她的杀伤力,远超想象。
加上苏晨身上的光环滤镜。
这让她心乱如麻。
天鹅湖边的合影,她贴近苏晨身边时,天知道她的脸有多红,心跳有多快。
或许,女人是天生的表演家。
她没有露出破绽。
今天,她主动接近苏晨。
素手调羹汤,给自己喜欢的人吃。
欢喜无需任何表演。
她没想到苏晨会主动邀请她。
让她第一次走入了苏晨的私人空间。
这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
事情如果就到这里,就是刚刚好。
可惜,她居然因为紧张,一脚踏空了。
这件事太像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表演。
她担心苏晨会因此而疏远她。
不过,她运气很好。
这个伤,恰到好处。
没有严重到需要即刻就医。
差点暴露了。
她不禁在心底警醒。
以后要更加慎重。
最好是,完全忘了自己另外的身份。
她就是一个出来自驾游的女孩子。
就是想要接近苏晨的普通粉丝。
草原的夜很冷,脚踝的伤在发烫。
她不知道想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夜里,一声悠长的嚎叫从远处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是草原狼。
又一声,更近了。
不是电影里的音效,是真实的、从草原深处传来的狼嚎。
凄厉、苍凉,像是某种古老的信号。
沈雨萌攥紧毯子,身体缩成一团。
她知道草原上有狼,但从来没想过会真的遇到。
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一个人睡在车里,就已经很害怕了。
现在又遇到了野狼。
那狼嚎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车外。
她屏住呼吸,将头埋入毯子内,一动都不敢动。
越野车应该能够防得住野狼吧。
但如果是狼群呢?
还能不能防得住?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还在医院里。
如果她出事了。
她那在外地打工的父亲,能不能赶回去照顾母亲?
可没有父亲的收入,母亲的病,还能治疗吗?
自己如果死了,算工伤吗?
有没有抚恤金?
她摇了摇头。
她都退出了星辉公司,谁会管她?
江曼?
她看似温和,其实冷酷。
不可能会管她的死活。
无数烦乱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激荡。
愈发让她的神经崩到了极限,频临崩溃。
然后,她听到了车外的动静。
不是狼爪,是人的手,敲在车门上,发出笃笃声。
沈雨萌听到苏晨那平静的声音:
“是我。”
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飞快的拉开车门。
天知道,她听到苏晨的声音,是多么的激动。
月光下,苏晨站在车外,只穿着一件薄T恤。
草原的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收拾一下,去房车上休息。”
“苏大哥,我……”
“狼群在附近。”
苏晨打断她,
“你的车不安全。”
沈雨萌看着他的脸,月光落在他的眉眼上。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似近实远。
她的心底已经掀起了狂潮。
她怕忍不住会哭出来,没再故作推辞。
拿了一张毯子和手机,便下了车。
脚落地的时候疼了一下,她打了个趔趄。
远处的狼嚎声似乎更近了。
四周的黑暗似乎变得愈发危险,野狼随时会扑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