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萌偷偷给江曼发了条信息。
将白清清赶来乌兰巴托,并要跟苏晨录音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发送完毕,却听到白清清摇头道;
“不用找录音室,我带了一辆录音车过来。”
“哦,录音车?”
苏晨意外的瞥了白清清一眼。
她这阵仗是不是有些大?
“行,那我先把曲谱写下来。”
苏晨拿出纸笔,坐到了一旁,开始写了起来。
苏雨萌傻眼了。
包下录音室,这条路行不通。
人家自带录音设备。
怎么办?
任务眼看就要失败了。
她母亲的病......。
想起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沈雨萌捏紧了手心的手机。
江曼一直没有回复。
也许是在忙,也许是在想对策,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用什么方法,只在乎结果。
白清清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红姐在厨房泡茶,苏晨在写写画画。
没有人看她。
沈雨萌在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
小时候妈妈教她,做人要诚实,不能说谎。
上学了老师教她,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害人。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想起天鹅湖边的烤羊排,他递纸巾给她,话语温柔的说“慢点,刚出炉,烫”。
想起他喝了她炖的羊肉汤,说“不错,挺好喝”。
想起他蹲下来给她揉脚踝,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心里。
想起狼群嚎叫的夜晚,他敲开她的车门,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想起他背她走过那十几步路,他的背很宽很暖。
她趴在上面,险些醉倒在他身上的烟草味道里。
他人真的很好。
跟其余那些明星不一样。
她真的要偷偷捅他一刀吗?
今晚的江曼,很狼狈。
她刚刚推开包间的门。
却发现,原本以为的商务聚会,里面却只有沈总一个人。
沈德坐在圆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两个高脚杯,一碟果盘。
灯光调得很暗,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色调里。
江曼的心沉了下去。
她松开门把手,没有进去,站在门口,脸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沈总,王总还没到?”
“王总不来了。”
沈德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暗红色的泪痕,
“今晚就我们俩。”
江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什么都懂。
王总不来了,是因为沈德根本没约他。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沈总,那华影那边的事……”
沈德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并未进来的江曼。
今晚的她,穿的是一身旗袍。
这旗袍,据说是满洲人的传统服饰。
明末时,满洲被工业化的大明征服,归入了大明版图。
后来经过大明的匠人们改良,变成了如今的新式旗袍。
旗袍收腰剪裁、贴合身形,凸显肩腰臀曲线。
江曼身材保养的极好。
旗袍在她的身上,更加凸显出她那傲人的身姿。
“进来坐。”
沈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江曼犹豫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