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晨退后了一步,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多给清清写几首?”
红姐先是震惊,然后便是问责。
这几天,苏晨写了多少歌了?
《北方的狼》、《乌兰巴托的夜》、《万马奔腾》、《天堂》。
四首歌,却只有一首是白清清能用的。
太可惜了。
“好,接下来就都给清清写。”
苏晨瞥了一旁的白清清一眼,点头道。
白清清娇躯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苏晨的承诺。
而是,这是苏晨第一次叫她清清。
这个称呼没什么,红姐天天这么叫。
但从苏晨的口中喊出来,感觉却分外不同。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身体也有些软。
好奇怪的感觉,难道是病了?
“清清,今晚我就把《乌兰巴托的夜》传给白总。”
红姐目光灼灼的盯着白清清,兴奋道:
“估计,很快,我们就要启动神专的制作了。”
神专!
白清清定了定神,将思绪收回。
是啊!
以《乌兰巴托的夜》这首歌的品质,毫无疑问可以打动她的姑姑。
征服她的父亲,也不在话下。
那么,神专即将起航。
她的天后梦想,近在咫尺。
加上那首《星辰大海》,她已经拥有了两首A级潜力的金曲。
如果再来两首类似品质的歌曲,神专将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美梦。
而这一切,都将由眼前这个男人来决定。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苏晨,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多月前,她为苏晨出头。
当时她可没有指望得到任何回报。
只是一个纯粹的音乐人,对音乐的执着和守护。
没想到,却收获了一个超级宝藏。
是的,苏晨就是这个宝藏。
一个深不可测的宝藏。
他一直在刷新她的认知。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他,还会带给她多少惊喜。
远处,蒙古包里,响起了马头琴的声音。
是《天堂》的旋律,还有腾格尔的歌声。
那旋律在月光下飘荡,带着草原上千年的风霜,和今晚新生的记忆。
苏晨双手插兜,闭着眼,倾听。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首歌会在草原上流传。
会从一个蒙古包传到另一个蒙古包,会从一个牧民的嘴里传到另一个牧民的嘴里。
它会成为草原的一部分,就像风、就像河、就像月亮。
而他,只是一个传播者。
将另一个时空,属于草原的歌曲,还给他们。
晚上,苏晨借用录音车录了两首歌。
一个是《烟花易冷》,一个是《北方的狼》。
他出来的时候,发现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光洒满整个河谷。
牧民们都已睡去,蒙古包里的灯也灭了。
万籁俱静。
白清清就坐在河畔的青石上,静静望着空中的圆月。
月色落满她的肩头,晚风轻拂着她的发丝。
人与月、与河谷相融,清绝温婉,美得像一幅定格的画。
苏晨忍不住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他打开微博,发了新的九宫格。
配文只有一行字: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美。”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白清清身边,坐下来。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月亮,听着河水,吹着草原上吹了几千年的风。
“这里真好。”
良久,白清清才幽幽感叹。
苏晨明白白清清突然的感叹从何而来。
所有来草原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