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不会看路么?是你撞的我!”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又似乎像是村里的混混流氓,气性也大。
双方又对峙了片刻,最终还是四人先退缩,迈步朝出村外的方向走去,沈永健三人才终于入了村中。
等入了村内,村里人倒是比那四个小子热情客气得多。
村口的人在得知他们是从首都来的后,立刻便知晓了他们几人的目的地。
一位老大爷,腿脚飞快地领着他们入了村里最大的一栋砖瓦屋院内。
里头总算是见到了他这一行的目标,王祖奇。
只见他正在一间还算宽敞的屋子内,一张长圆桌上杂乱堆放着许多文件,他手中拿着尺规,似乎在画什么图纸。
在见到沈永健的当下,立刻停下手中的笔,无比兴奋地迎了上来。
“永健,你真来了啊!欢迎欢迎!”
“两位同志,你们也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
“王哥,别麻烦了!”
“赶紧跟我说说,你这都什么情况?”
“不是来参加交流会的么?好好的广南市不待,来这云都县干嘛?”
“我一路上都差点怀疑给我写信的是骗子呢。”
一路走来,沈永健中间是真有想过先回广南市再确认下消息。
要不是这高台村离县城不远,他还真有可能行至半路便离开。
王祖奇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刚想解释时,隔壁似乎是厨房的偏屋里,一道身影迅速窜了出来。
“永健!?呀~!你真来了啊!”
…
“学钧姐?你也来了云都县?”
“你俩这是干嘛?真有亲戚在村里么?”
沈学钧,王祖奇的妻子。
眼下按理说是在金陵市读研才是,真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夫妻俩。
“是算有长辈在这儿…不过不是村里的亲戚。”
沈学钧一边接替王祖奇给三人倒水,一边说起来这儿的原因。
“其实是我家里的长辈最近在这儿工作遇到点麻烦,寻我想请祖奇来帮忙一二。”
“我们一个月前就已经来了高台村。”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一阵密集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工具轻微碰撞的叮当声。
几人当即停了言语,目光转向门口。
只见院内呼啦啦走进来十来号人,瞬间把原本还算宽敞的小院挤得满满当当。
沈永健目光扫去,眼前这群人个个皮肤黝黑发亮,像是常年被烈日和风沙打磨过一般。
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透着一股子朴实的乡土气息和显而易见的疲惫。
他们身上穿的衣裳此刻都沾满了泥土和汗渍,脚上蹬着草鞋或破旧的布鞋,鞋底都糊着厚厚的泥巴。
不少人肩上还扛着或手里提着些沾满泥点的工具,看起来像是刚从地里或者山里劳作回来。
初看已将这群人当作是村民,看来王哥二人在这村里的人缘还不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他正想着如何跟这些“村民”打招呼,身旁的沈学钧已经笑着站了起来,声音清脆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永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
“这位是高台村的陈村长,剩下的都是地质勘探院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