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男人一脸阴沉地看着电梯里举止亲密的两人。
周默在看清里面站着的人是谁后,也不禁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颤颤巍巍出声,率先打破了几人的沉默。
“夫、夫人……”
贺然反应过来,随即收回手,依旧一脸没心没肺笑道:“哟,你们夫妻俩还真有缘分呢,就这么点地方,也能碰上?”
温冉瞥他一眼,没说话。
她自认为离婚协议已经寄过去,只要他签字,他们之间便再无瓜葛。
所以温冉也不想多说,直接侧过身,绕过男人,先一步走出了电梯。
“诶——”
贺然显然没料到她居然在傅砚礼面前有硬气的时候,他忙追出去。
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回头道:“傅总,我们兄妹俩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傅砚礼没应声,直接走进电梯。
三秒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看着面前紧闭的电梯门,以及身前脸色沉的可怕的老板,周助理站在角落,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十八楼。
贺然追上温冉。
“走那么快干嘛?”他几步赶上来,与她并肩:“怎么不跟你亲亲老公解释解释,不怕他误会咱俩关系啊?”
温冉冷冷瞥他一眼,“滚。”
时隔多年,面对贺然这骨子里藏不住的欠儿,温冉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嘿嘿嘿……”
没曾想,一向不可一世的贺二公子被人骂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傻笑起来。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那个温冉嘛。”贺然一脸欣慰地看着她,“之前听外界说你在傅家低眉顺眼,当保姆,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可吓死我了,我说你别是被傅家下了降头,或是被人魂穿了……”
温冉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贺然慢悠悠跟上来,也不恼,就那么跟她并肩走着。
“说真的,”他忽然正经起来,“你跟傅砚礼,怎么回事?”
温冉脚步不停。
“什么事也没有。”
“什么事也没有!”
贺然重复一遍,不由挑眉,“你唬我傻呢!什么事也没有你从他家搬出来?什么事没有你找律师寄什么离婚协议?”
温冉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调查我?”
“这需要调查吗?”贺然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的事情啊。”
温冉彻底无语了。
她回过头,继续往前走,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
“祖宗,别往前走了,这儿呢。”
说着,贺然推开了右手边标注1809包厢的门。
嘈杂的音乐声瞬间从包厢里涌出来,震得温冉耳膜发疼。
偌大的包厢内灯光昏暗,几个男男女女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喝酒,玩骰子的玩骰子。
正中央的沙发上,衣着矜贵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道冰冷的目光淡淡地瞥了过来。
看清里面坐着的人后。
温冉停住了脚步。
“来来来,看看谁来了!”
贺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拉着她往里走。
“哟,这不……”
男人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而后转过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中央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