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朦胧、纵情肆意的酒吧高级包厢内。
温纾雪一身火辣短裙,随着音乐节奏,与身边男伴贴身热舞。
她娇嫩的指尖轻佻地从男人薄唇划过,慢慢抚上他的胸膛,一双嫩滑的手,如蛇一般,巧妙地缩进了男人的衬衫内,一路往下,直到来到裤裆处。
一双手突然按住了她。
“纾雪,你冷静点。”
易天扬看着面前喝的双眼迷离,纵情声色的女人,他冲旁边原本正和女人热舞的男伴挥了挥手,一双禁欲黑衫的男人,立即退了下去。
温纾雪不耐地甩开了那双正握住自己的手。
“我、我……我要跳舞,我要跳舞……”
“你让他回来!你让他、回来!”
她吐着舌头,冲着面前的易天扬大叫着。
“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冷静点好不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么放纵自己啊!要是你刚刚那事传到傅家人耳朵里后,你想过怎么办没有!?”
易天扬扯了扯领带,有些火大。
温纾雪却依旧眯着眼,不甚在意道:“看到了……看到了又怎样?反正、反正傅砚礼现在不管我了,他,他要我和心柔搬走,他,他不要,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女人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泪水。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同样一脸愁容的男人,可怜兮兮道:“天扬,你,你帮我去求他,求他好不好!我不要搬走,我想留在他身边,我想留下……”
“留下有什么用?人都不回来了,你留下还不是见不到他人。”
“那、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啊……”
温纾雪嚎啕大哭起来,她伤心地蹲下身子,双手环抱住了自己。
“纾雪,这不是你的问题,要怪……就怪温冉!你想想,她为什么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离婚?”
温纾雪抬起头,眼泪哭花了眼线,把整张脸弄得脏兮兮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怀疑这次傅砚礼让你和孩子搬走,背后肯定就是温冉在搞鬼!她那么爱傅砚礼,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和他离婚?”
“我看啊,她这次之所以提离婚,就是在以退为进,吸引男人的注意!想趁机闹脾气,让傅砚礼把你和孩子赶走,要是你们当真走了,她就计谋得逞了!知道吗?”
温纾雪愣住了,“可、可我看这好像是砚礼哥哥的意思……”
“那只能说明你也被糊弄进其中了!”
易天扬一脸笃定道:“这些年来,傅砚礼对你和孩子的好,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你搬走,这一定是温冉在搞鬼懂吗!?”
温纾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时,助理抱着她的包跑了进来,一脸紧张道:“纾雪姐,傅家太太来电话了!”
……
豪庭苑别墅区。
顾容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在她怀里,小孙女傅心柔正哭着脸趴在她肩上。
刘翠兰局促地站在一边,不时往门口张望,神色紧张。
半小时后,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动静,温纾雪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妈,您、您怎么来了?”
一进门,看到板着脸坐在那里的顾容,温纾雪的一颗心都不禁往下沉了沉。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我看这个家怕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