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的毒瘤，是该彻底切除了。”高育良转头看向吴秘书，“小吴，推我回去。”
吴秘书走上前，双手握住轮椅的推手。
李建国站在一旁，往后退了半步，让开道路。
“陈组长，剩下的事情，就辛苦督导组了。”高育良说。
吴秘书推着轮椅往前走。
橡胶轮胎碾过走廊的水磨石地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岩站在原地，看着高育良的背影。
“高书记。”陈岩突然开口。
高育良抬起手，示意吴秘书停下。
轮椅停在电梯口。
“你的腿，恢复得很快。”陈岩说。
高育良没有回头。
“汉东的局势这么乱，我怎么敢一直躺在病床上。”高育良说，“走吧，小吴。”
电梯门打开。
吴秘书推着高育良进入电梯。
李建国大步跟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省委大楼外。
夜风吹过。
吴秘书推着高育良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
李建国快步上前，拉开后排的车门。
高育良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站起身。
他没有要吴秘书搀扶，自已稳稳地坐进后排。
吴秘书把轮椅折叠起来，塞进后备箱。
“建国。”高育良摇下车窗，“你回市局。盯紧刘明和老赵的审讯。别让他们翻供。沙瑞金在京州的别墅，你亲自带人去查抄。”
“明白。”李建国站得笔直，“高书记放心，他们现在魂都吓没了，不敢不说实话。今天晚上要不是您当机立断，沙瑞金就真的翻盘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
“去办吧。”高育良说。
车窗缓缓升起。
吴秘书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
黑色奥迪驶出省委大院，汇入夜色中的街道。
高育良靠在真皮座椅上。
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制造A级政治事故！】
【事故评级：A级（危机）】
【社会影响：省委书记干预司法、通风报信丑闻彻底坐实，汉东省委面临全面洗牌，引发全国性震动。】
【层级跨度：正部级。】
【奖励发放：延年益寿丸（固本培元）一盒、顶级蓝鳍金枪鱼一条、极品大红袍两斤已存入系统空间。】
高育良闭着眼睛。
他意念一动，提取了一颗延年益寿丸。
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直接将药丸丢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胃部立刻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暖流。
这股暖流顺着血液，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连日来装病带来的关节僵硬感一扫而空。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心跳沉稳有力。
他抬起右手，握成拳头。
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力量充盈。
“高书记。”吴秘书一边开车一边看后视镜，“接下来去哪？回医院吗？”
高育良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不回医院了。”高育良说，“回家。”
吴秘书愣了一下。
“回家？”吴秘书问，“可是李达康还在医院走廊里等着您呢。您不见见他？”
高育良哼了一声。
“让他等。”高育良说，“他愿意扎根，就让他扎个够。汉东的天已经亮了，他李达康现在急着表忠心，晚了。”